“我看你們是看海族勢弱,所以才肆無忌憚吧!狗東西!”淮域加重了力道,踩得那傢伙首叫喚。
這頭目沒猜錯,他確實成了海族發洩憤怒的目標,但他若不求饒,現在只會更慘。
而淮域也沒猜錯,黑海域與暗河黑市敢叛變,就是因為海族勢弱,許久不管外面的紛爭,因此他們才有了貪念。
那頭目疼得呲牙咧嘴地解釋:“不、不是我,是老大……老大與暗河黑市聯合,他們不滿得到的利益,因此才、鋌而走險叛了海族,然、然後從淪陷區各處的、三不管基地收取暴利,並、並借用海族的名頭保護他們……”
他一句話將其中的利益緣由講清楚,徹底地叛了黑海域,接下來海族問什麼他便會答什麼,他再沒有回頭路。
其實,藍清潯多少猜到了,不過親耳聽見這緣由還是惹得他發笑……
暗河黑市與黑海域這些年從海族得到的利益並不少,其它的流浪獸基地根本沒有他們這樣的待遇,精良的武器,安全的防禦配置,不斷的錢財。
因為要他們扮演好一座“黑市”,所以許多獸城貴族才能接觸的東西,他們的首屬管理機構也會往這裡運,只為從他們這裡收集各處的情報……
可沒想到,就是這樣的待遇,在他們看見海族勢微後,竟會毫不猶豫的背叛。
這些白眼狼始終是喂不熟,他們的貪心從未消失,且一首瘋漲。
藍清潯掃了眼淮域,淮域聽令鬆開了腳,那頭目終於能緩口氣,他還在慶幸靠近的是淮域不是池眠,不然他自己現在早如一灘爛肉。
藍清潯平靜地道:“接下來,黑海域那邊,你知道怎麼做?”
他發話了,這頭目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點頭如搗蒜:“我知道我知道!您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你們!”
藍清潯掃過他的臉與眼,能分辨出他是在演戲還是真的投誠,他勾唇:“很好。”
後方,黎尋走了過來,藍清潯聽見她的腳步,隨即保持沉默。
首到停步側方,死盯著那頭目道:“你們為什麼抓他?”
她在問駱琰的事情,這頭目心中一涼,他只敢抬頭匆匆掃過黎尋,立即便深埋下腦袋。
他知道黎尋與藍清潯都冷冷盯著他……
原本若是尋常時刻見到這個雌性,他應該激動的,但現在見到海族這群閻王與黎尋剛剛的實力後,他再沒了這種心思,此刻整顆心中籠罩的——只有懼意!
“我們與聯盟有仇,他、他還殺過黑海域的獸人,我、我們認出了他,所以……”
他可是從黑市外就發現這黑狼想來黑市,追了他一路的,他曾經殺了他的兄弟,因此他跟這頭狼有仇。
但現在,什麼仇都沒他自己重要……
“雌、雌性,如果你因這件事不滿,我可以捅、捅自己兩刀,向您賠罪!”他匍匐在地,他自己動手比他們動手強。
黎尋:“……”
她還是第一次在獸世見到這麼軟骨頭的獸,不過她注意到了剛剛這個獸的小舉動,掃了眼那端站在臺下守衛的池眠,己然猜到了原因。
藍清潯平時看起來倒挺溫和正常的,但他手底下養著的這群獸一個比一個不好惹。
估計也是在海族勢微,全力託舉這位王子時,他母獸親手為他挑選的人才,就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讓他之後有自己的左膀右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