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燈光暗下來,他將她輕放在床上,欺身而上。
“莫蘭伯。”她認真喊他的名字。
他同樣次次必應:“嗯?”
她很好奇:“其實,我很想知道,你們說的正式結侶的流程是什麼?”
她知道她沒與花祭完成結侶,但她不知道獸人們的正式結侶,是怎樣的?是需要有什麼儀式嗎?
莫蘭伯的目光越漸深邃,他用那雙漂亮的灰金瞳認真注視她,視線滑過她的眉眼,試圖讀懂她眼中真實的情緒,撐在柔軟被子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他忍不住問出那句:“阿尋,你願意與我正式結侶嗎?”
其實,他今晚抱著這樣的打算,可他又怕……怕她不願意……
即使她遵守承諾沒有丟下她,但她……真的會願意正式收他當伴侶嗎?要知那條粉蛇便沒有達成所願。
她沒有接納那條粉蛇,那麼……她會接納他嗎?
莫蘭伯不確定,他也不敢深想,但是他知道他必須爭取這個機會,必須去嘗試,若嘗試都沒有,那便太膽小了不是嗎……
“你教我。”她只是回了他這樣幾個字,卻是如此首接認真的回答。
莫蘭伯深邃的眼瞳中慢慢綻放絢麗的光彩,臉上的笑容也如蜜般化開,他聽懂了,聽懂了她應該是願意的。
他抱著最後一絲不確定的忐忑,牽起她的手:“好,我教你。”
他與她十指交握,雙手都是如此,黎尋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在加速流動,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手心中血一樣顏色的光芒慢慢溢位,即使初始微弱卻依舊耀眼,那抹鮮豔的紅,讓人不能忽視,就好像是用血寫作的誓言。
她與他手心之間好像自動被劃開了個小口子,彼此的血液交融,以預示著結為伴侶後會將彼此的靈魂都緊緊繫在一起。
“真的可以……”黎尋詫異,她是人類,也可以與獸人完成伴侶契約嗎?
“真的可以嗎?”這是莫蘭伯不確定的疑問,像是在問她,也是像在問自己。
他不知道結契能否成功。
只是,在他與她靈魂嘗試繫結的那一刻,他猛地震驚地瞪大瞳,感到了震撼。
他盯著她,喃喃:“阿尋,你的靈魂上己經綁定了一個契約了。”
黎尋沒回過神:“嗯?”
莫蘭伯垂眸,攬下眼中的所有情緒,最後才抬頭重新看著她,如實說出那句話:“是主僕契約。”
“主……”黎尋剛要接話。
主僕契約?
黎尋腦中瘋狂閃回記憶,她想起了什麼,花祭升階的前一晚,那時他……
他親自劃開了自己手,與她綁定了契約,那時黎尋是感覺到一絲不同,亦感知到他想表達的意思,但此刻,她從莫蘭伯那嚴肅的神情中,才讀懂一件事——那便是,主僕契約可能與伴侶契約一樣,神聖而不容褻瀆。
黎尋望著自己的手愣神……
而莫蘭伯之所以意外,是他沒想到那條粉蛇在不能確定與她達成伴侶契約前,己然與她綁定了主僕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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