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艙門開啟,花祭邁腿走了下來,而副駕駛,伊夫林同樣跟著走下來。
黎尋見他們這模樣——顯然就是沒打算首接去別墅,反而像是要來打架。
黎尋:“……”
她沒有用氣味掩蓋劑,她知道,花祭大概是嗅出來了。
花祭邁開長腿朝她走來:“阿曉~那麼陌生幹什麼,你不是都把我佔有了,那麼久不見,不來個擁抱嗎?”
黎尋:“……”感覺他唇角的笑全是惡意。
她啟唇:“大庭廣眾,你能不能稍微正經一點,你是個公爵不是個流氓。”
花祭自嘲:“我確實不是流氓,畢竟自從被阿曉毫不客氣地拋棄後,我更像一條流浪狗。”
黎尋:“……”大可不必這麼說自己。
她再次開口:“我給你留資訊了,又不是沒跟你講,你怎麼沒回沙漠之城?”
花祭終於在她前方三步遠的位置停下,他的視線餘光掃過她左右兩側的兩隻看門狗。
花祭邪肆扯唇:“阿曉讓我走,我就必須走嗎?阿曉,你前一晚把我睡了,第二天就把我丟下跑了,你可真是把我當垃圾一樣扔了,阿曉,我真想問問你,你怎麼能這麼狠心?為什麼——要對我這麼狠心!”
花祭咬重了後面那幾個字,他又上前一步,猛地俯身下來,緊盯著她,這一舉動這一眼極具壓迫感。
駱琰與莫蘭伯都想上前護他,但最終卻是莫蘭伯按住了駱琰,示意他先別衝動……
“阿曉,告訴我,為什麼。”花祭在問她,簡單幾句將他這段時日的所有委屈,所有不甘,所有生氣,所有迷茫,所有交織的情緒全都化作這樣一句重複的問話,明明他周圍的氣息是危險的,明明他襲來是危險的……
可是,他的眼眶與眼尾竟泛紅了,不是怒意的紅,而是……
好像,他只需要……她一句解釋,需要她哄哄他……
黎尋倒是不欠他,但見他這樣,也確實有些心軟,她思索了下,啟唇:“花祭,我替你淨化前跟你講過的,我……算了,不是因為你的原因,換做誰,第二天我都要走的,因為我有事情要辦,當時在外面遇見你們的時候,我就是在去辦事的路上。”
“而之所以走得那麼快,且迷暈你們,你自己應該可以想明白原因,就是因為我太瞭解你的性格了,我不這樣做,我走不了……”
黎尋己經算是在哄他了,說出的話己經挑他勉強可以接受的說了,她看見他經過半個月的時間身體上的變化,所以她心軟,她也不想、更不會製造更大的矛盾。
“去暗河黑市取錢?那是沙漠之城的卡,你想取錢可以首接找我!”他快速接了這句,眼眶很紅,心中不甘。
“你說……”花祭輕笑,“那日換做是誰,你都會走的,那麼這個‘誰’也包括他嗎?”
他的視線猛地移到了莫蘭伯身上,眼中全是忮忌與恨意,幾乎要將莫蘭伯吞沒,他想殺了他,帶毒的蛇信子沒忍住吞吐而出,他要殺了他,殺了這個該死的東西……
莫蘭伯危險眯眼,做好了防備。
黎尋側移半步,擋在他們之間,黎尋垂眸,其實事實就是,她答應了莫蘭伯,莫蘭伯若真回來了,她可能不會走。
那個“誰”可能不包含莫蘭伯,但黎尋始終是要去暗河黑市的,早走晚走她都得走,若非前一次出發撞上了他們的隊伍,黎尋早就到暗河黑市了,所以她不想浪費一丁點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