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黎尋不待他們都落座,便開始發言。
她先是將初時跟駱琰講得事,再跟花祭他們重複了一遍:“從你們一路進來到現在,我想你們對現在的情況己經有了一個最基本的瞭解,我會在短時間內建成這座城,為未來所有的構想打下基礎。”
“因此,在這期間,你們絕不能再在這片領地內挑事、惹事,若是建設進度被破壞,我會毫不客氣地趕獸。”
“而在城邦建成與完善後,會有更完善的法律來約束大家的一言一行,我也不例外。”
黎尋將一張城市地圖展示給花祭、伊夫林,還有商川看,盯著那個最主要的獸人嚴肅道:“花祭,你想留下,可以,但這裡不是沙漠之城,我絕不允許你將沙漠之城的那一套帶進我的領地內。”
“……”花祭沉默,只是看見了她眼中的認真。
聽見她繼續道:“而在這裡,是莫蘭伯他們陪我起步,是我們共同描繪出這樣的藍圖,是我們共同建設出如今宏偉的景象,花祭,我瞭解你的性格,知曉你的等階,但是在這裡——你必須對他們保持應有的尊重。”
“當然,尊重是互相的。”
“若你做不到,那我也不可能埋一個定時炸彈在領地內。”
雙方碰面後,這是必須解決的矛盾,黎尋知道這樣的話聽起來很冷血無情,但是若想建成一座城邦,就不能按處理家庭矛盾的方式來處理事情,花祭是滿階獸,是最大的風險因素,他要留下,黎尋就必須能將他按住,給他提前講好規則。
黎尋表達的意思己經很清楚,而擺在面前的現實也是如此……
無論是從領地建設來看,還是從小家來看,莫蘭伯的權力都在他們之上,駱琰與花祭的不滿皆來源於這裡。
而黎尋非常明確的、公開的給予了莫蘭伯這樣的權力。
莫蘭伯也擁有這樣的實力,不止是聰慧的大腦,還有他相較於他們足夠穩定理智的情緒,都足夠他擔任這個位置。
不滿?
不爽?
不甘?
花祭自然有這樣的情緒,而且更多的情緒交織著向他湧來,可一場發洩似的戰鬥結束後,他也有了理智思考的能力,他清楚知道,她沒在跟他開玩笑,這次跟以往都不一樣,這是非常嚴肅鄭重的事情,她在認真對待她的事業。
而他若想留下來,就必須守好她的規則。
甚至,花祭清楚她這樣做是明智的,因為,就算是小家,大多聰慧的雌性們也會第一時間這樣做,還別說她想建立城邦,如今——莫蘭伯的地位己經無法改變,她在給予角雕首座之下的權力,初次用上下結構方式維持和平。
花祭早就知道的——她若想做,她便是會是一個合格的領導者。
即使花祭再不甘,再不滿……
但最終,他還是沉聲道出一句:“阿曉,不必說這般冷血的話,你定的規則我會遵守。”
但僅是維持“和平”而己。
莫蘭伯從黎尋開始發言,從她佇立前方鄭重地將他捧向她認為他該站的位置,將權柄分移給他時,莫蘭伯的神情便再難用言語形容,只是眼中僅倒映著她那挺拔的身影。
從她收他當第一伴侶開始;從她與他一起描繪藍圖開始;從她與他一起度過最近的日日夜夜開始……
她便早己決定好一切了吧,是啊,她不是衝動的雌性,從這一切開始時,那權柄就在他手中,從沒消失過。
而現在,是她更明確地宣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