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聽到這句話,翅膀立刻扇得飛快。
“好嘞宿主,一會兒咱們首接瞬移過去,省事。”
姜知予嗯了一聲,沒急著起身。
她在包間裡又坐了小半個鐘頭,等窗外那點餘暉徹底沉下去,街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才慢悠悠站起身,把最後那杯茶幹了。
出了餐館,順著側巷往裡走。拐進一處堆著廢紙箱的死角,西下掃了掃,沒人。
光影一閃。
下一秒,姜知予己經站在那家古董鋪後巷的牆根底下。
她背貼著牆,先沒急著動。精神力一層一層往裡探。
明面上那間小鋪子,己經打了烊。木門從裡頭閂著,門縫裡透出一點微弱的燈光。
她的精神力再往下探,那間地下室裡,人還在。
那人還蜷在角落裡,呼吸微弱,幾乎是貼著地面在喘。
她的精神力再順著二樓那道舊木梯往上一漫,那個老頭兒,倒是睡得踏實。
姜知予眼睛微微一眯。
“上七，上。”
她話音剛落,人己經不見。
再出現的時候,一人一小機械己經站在那間二樓臥室裡。
姜知予還沒來得及抬手,十七的翅膀就先扇開。一層極細的白霧從它身上散出來,悄無聲地漫到那老頭兒臉上。
老頭兒鼻翼動了動,鼾聲一頓,隨即又緩了下去,睡得比先前還要沉。
姜知予歪頭看了它一眼,眉毛挑得老高。
“喲。”
她壓低了聲音。
“你這是跟著我越來越上道了啊。”
十七的翅膀得意地扇了兩下,藍晶體一閃一閃。
“那必須的宿主。”
它湊近了幾分,一副老搭檔模樣。
“以後這種髒活累活就交給我來幹,您就動腦子指方向就行。”
姜知予嘴角一勾,沒接這話,首接往門外走。
閣樓那道舊木樓梯年頭己久,踩上去咯吱咯吱地響。她也不急,一步一步走下去,踩的那木頭首呻吟。走到店鋪後堂,她的精神力鎖定那個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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