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可以試試。”
那位夫人立刻雙手交握放在胸前。
“哦上帝，只要您願意試，什麼條件都行。”
姜知予笑了笑，從揹包裡取出幾個小布袋子。
裡面是她早就準備好的幾樣藥材，最主要的是一支切好的人參，其餘的都是些補氣養血的常見東西。她跟管家說要用廚房，管家立刻恭恭敬敬地把她引到了偏樓。
這家的廚房大得像個宴會廳，一水兒的白色大理石臺面，各種銅鍋鐵鍋掛了滿滿一整面牆。
只是姜知予掃了一圈，皺了皺眉。
沒砂鍋。
也罷。
她挑了一隻最小的銀鍋，抓了一片人參，加上幾味補氣的藥材，慢慢地熬起來。熱氣騰騰中，她背過身，指尖抵在鍋沿，悄無聲息地滴了兩滴靈泉水進去。
藥熬好後，她盛了一小碗，端著走回花園。
小女孩還是那樣躺在搖椅裡，眼皮半闔著，對周圍的一切沒什麼反應。
那位夫人一看到藥就搖頭。
“哦，上帝，她可能喝不下去。正常的飯菜她都不肯吃，何況這麼苦的藥，我在這兒都能聞到。”
姜知予沒說話，拿起小勺，舀了一勺湊到小女孩的嘴邊。
小女孩的睫毛動了動。
或許是靈泉水的緣故，那雙淡藍色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小小的嘴唇也張開了。
一口。
姜知予的心懸了一下，又不動聲色地餵了一勺。
又一口。
小女孩皺了皺眉，卻沒有吐出來，反而慢慢地把那勺藥嚥了下去。
一勺、兩勺、三勺。
一碗藥，就這樣一勺一勺被餵了下去。
姜知予把最後一勺喂完，收回勺子，轉頭看向那位夫人。
那位夫人瞪著眼睛，一手捂著嘴，另一隻手死死抓著旁邊管家的胳膊。
管家的眼睛也睜得溜圓。
西周站著的幾個傭人齊齊愣在原地。
半晌，那位夫人才發出一聲幾乎像哭出來的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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