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予剛把最後一件行李歸置好,0047終於按捺不住了,它都憋了好多天了,光團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宿主宿主,那個青銅小鼎!我現在能吸收了吧?】
被它一提醒,姜知予才想起這茬,從空間角落翻出那隻巴掌大的小鼎。鼎身刻著模糊的雲紋,還有幾行歪歪扭扭的古字,她研究半天也沒看出門道:“你能看出什麼?”
【說不上來,但我感覺它在叫我!】光團興奮地跳動著,【吸收了它,我肯定能升級!說不定還能解鎖新功能!】
姜知予把小鼎放在桌上,光團“咻”地一下將其包裹。下一秒,刺眼的白光炸開,她下意識閉上眼。等光芒褪去,小鼎已經消失無蹤,0047的光團亮得像顆小太陽。
【宿主!我升級了!】它激動地轉圈,【現在能帶你瞬移了!30公里內隨便去!】
姜知予挑眉:“試試。”
話音剛落,眼前景象一晃,她竟從床邊移到了空間的靈泉水旁。
“不錯。”她摸著下巴,忽然想起原主家的老洋房,“定位我家。”
【收到!】
又是一陣輕微的眩暈,姜知予已站在一棟老洋房的院牆外。月光下,朱漆大門上的封條泛著冷光,正是原主記憶裡的家。
她翻牆而入,0047立刻掃描:【宿主,廚房大缸下面有密室!是抗日時期的老通道,應該被你父母改造過!】
姜知予掀開缸蓋,果然見缸底有塊活動的石板,上面掛著把鏽跡斑斑的大鎖。她摸出根髮夾,三兩下就把鎖撬開,等密室裡的空氣流通片刻,才舉著手電筒走下去。
手電筒的光束掃過,姜知予倒吸一口涼氣——密室裡整整齊齊碼著一百七十多口木箱,開啟最上面一口,裡面竟是碼得嚴實的金條和翡翠!
“這是......”她猛地想起原主記憶裡母親偶爾提及的“外家”,原來那些傳聞都是真的。
0047也驚了:【宿主,你媽是隱形富婆啊!】
姜知予沒說話,指尖撫過箱面的雕花,忽然想起原主小時候,母親總抱著她在院裡的桂花樹下講故事,那時的陽光和現在的月光一樣暖。她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箱子收進空間。也沒時間細看。
剛走出密室,0047突然示警:【宿主,街角有人盯著這棟樓!】
姜知予眼底一冷,悄無聲息地繞到街角。昏黃的路燈下,一個穿中山裝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往這邊瞟,腰間鼓鼓囊囊的,像是藏著傢伙。
她從背後出手,一記手刀劈在男人頸後。對方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姜知予看了眼四周,意念一動,將人收進了空間。
男人醒來時,只覺得後腦勺一陣鈍痛,眼前一片漆黑——眼睛被厚實的黑布蒙著,手腳被粗麻繩捆在冰冷的鐵椅上,動彈不得。
“誰?!你們是誰?!”他掙扎著,聲音裡帶著驚慌。
姜知予坐在他對面的陰影裡,指尖把玩著一把從港城帶來的軍用匕首,刀刃在空間的微光下泛著冷光:“別喊了,這裡沒人能聽見。”
她的聲音經過處理,又冷又硬,聽不出男女。男人打了個寒顫,強作鎮定:“我警告你,我是革委會的人!你敢動我,沒好下場!”
“革委會?”姜知予輕笑一聲,突然起身,抬腳就往他左腿膝蓋踹去。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密閉空間裡格外刺耳,男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額頭上瞬間佈滿冷汗,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啊——!我的腿!我的腿!”
“現在,還覺得你有靠山嗎?”姜知予蹲下身,匕首的刀尖輕輕劃過他的腳踝,“我問,你答。敢說一句廢話,下一個斷的,就是你的右腿。”
男人疼得幾乎喘不上氣,牙齒咬得咯咯響:“你......你想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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