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看著女兒忙碌的身影,看著那些明顯價值不菲的東西,眉頭越皺越緊:“予予,家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大伯他......”
姜知予沒回答,只是把新棉被鋪在破木床上,又把舊棉被的被套拆下來,小心翼翼地罩在新被子外面:“這樣就看不出來了。”她一邊鋪一邊說,“棉衣也要穿在裡面,外面套舊衣服。”
母親看著她熟練的動作,心裡又酸又疼——以前家裡的小公主,連鞋帶都不會母親看著她熟練的動作,心裡又酸又疼——以前家裡的小公主,連鞋帶都不會系,現在居然這麼能幹了。
“先吃飯,吃完我再跟你們說。”姜知予把筷子塞到父母手裡,自己也拿起一個叉燒包。
父親母親對視一眼,拿起筷子。紅燒肉的香氣鑽進鼻子,久違的美味在舌尖化開,兩人吃得眼眶紅紅的。
等他們吃完,姜知予才緩緩開口,這才把大伯哄騙她去港城,又在船上把她推下海的事說了出來。
“他說你們在這邊受欺負,讓我來送錢,我這才把母親交給我的箱子給了他......”姜知予的聲音很輕,“我被推下海後,很快就清醒了,撐著最後一死力氣才爬到貨倉,僥倖撿過一撿回一條命”她沒敢告訴父母實情,畢竟他已經不是原來的姜知予。
“畜生!畜牲!他怎麼敢,怎麼敢的。”姜父氣得渾身發抖,雙目赤紅“我從敬他,愛他,還一直幫扶他,他居然敢,他居然真的敢這麼對你,予予,對不起!是爸的錯,是爸害了你,都是我的錯”說著使勁的捶打自己的胸口。
薑母也氣瘋了,抓起桌上的空碗就要砸,被姜父攔住,她便對著父親又打又罵:“都怪你!要不是你總幫著他,他能這麼囂張嗎?差點害死咱們女兒!”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父親抱著頭,滿臉愧疚。
“爸,媽,彆氣了。”姜知予拉住母親,“我沒事,這不找到你們了嗎?”她頓了頓,壓低聲音,“而且,我懷疑有人在盯著咱們家。”
父親猛地抬頭:“你是說......”
“要麼是為了外婆留下的東西,要麼是為了媽您的手稿。”姜知予看著母親,“那份藥方,除了院長,還有誰知道?”
母親愣住了:“你怎麼知道手稿?”那份配方她還沒完善,一直藏在箱子最底下,從沒跟任何人說過。
“我猜的。”姜知予沒細說,“如果是衝配方來的,那盯著咱們的人,可能不簡單。”
母親皺起眉,陷入沉思。她出身醫學世家,那份配方是她根據外婆的筆記整理的,確實有價值,但知道的人寥寥無幾,怎麼會驚動外人?
“外婆留下的東西,我已經轉移到安全地方了。”姜知予輕聲說,“你們別擔心。”
父親母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擔憂。這潭水,似乎比他們想的還要深。
“不管是誰,咱們都得小心。”父親沉聲道,“以後你別再來了,太危險。”
“我知道。”姜知予點頭,“我住的地方離這兒近,晚上沒人的時候再來。”她看了看窗外,“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哦對了!隔壁那對夫婦可信嗎?別被他們看出什麼端倪”
“你說隔壁你祁叔他們嗎?我們也剛來半個月,目前看來是個好的。”
母親拉住她的手,依依不捨:“在知青點住得慣嗎?累不累?”
“我租了老獵戶的房子,一個人住,挺好的。”姜知予笑著說,“等過段時間,我想辦法讓你們好過點。”
父親送她到門口,低聲叮囑:“在生產隊碰見,裝作不認識,千萬別露餡。”
“我知道。”姜知予點點頭,轉身消失在夜色裡。
父親站在門口,看著女兒的背影沒入黑暗,眼眶又溼了。他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不管是誰,敢傷害他女兒,不可饒恕。
姜知予一路疾走,回到院子,她這會鬆懈下來,也感覺分在疲憊“0047我去空間休息,你注意點動靜。”
。】主宿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