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日子過了三天。姜知予每天跟著金寶上山割豬草,偶爾趁小傢伙不注意,用瞬移去山洞附近轉一圈,確認軍火還在,只留下空蕩蕩的木箱和重新鋪好的稻草,這才放了心。
這天晚上,她剛在空間修煉完木系異能,0047的警報突然在腦海裡響起:【宿主,有不明人員翻牆。】
姜知予猛地睜眼,眼底寒光一閃。她沒開燈,藉著窗外的月光看清來人——是個壯碩的黑影,滿臉橫肉,正是那天在小樹林裡和蔣雯雯糾纏的黑熊。
這傢伙居然還敢找上門?
黑熊手裡攥著根鐵撬,躡手躡腳摸到房門口,剛要往鎖眼裡捅,房門“吱呀”一聲自己開了。他愣了兩秒,還沒反應過來,腳踝突然被什麼東西纏住,一股巨力猛地拽來,整個人“噗通”摔進屋裡,結結實實磕在地上。
“什麼東西?!”黑熊嚇得魂飛魄散,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纏在腳上的是根手腕粗的藤蔓,正越收越緊。他這才想起前幾天在鎮上聽的傳言——縣城有幾個混子跟蹤一個女的,最後被藤蔓勒死了,死狀悽慘。
“蔣雯雯說這女知青漂亮得像仙女......”黑熊腦子裡嗡嗡作響,再聯想到剛才詭異的藤蔓,褲襠突然一熱,竟嚇得尿了褲子。
姜知予嫌惡地皺眉,操控著藤蔓把他往院外拖。這傢伙兩百多斤的體重,在藤蔓面前卻輕得像片葉子。
她慢悠悠走出房門,月光灑在她臉上,白皙的皮膚透著冷光。黑熊抬頭看見她,瞳孔驟然收縮——這模樣,確實像畫上的仙女,可那雙眼睛裡的寒意,比冰碴子還凍人。
“仙。仙姑饒命!”黑熊徹底癱了,連滾帶爬地磕頭,“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是人!您放我一條狗命吧!”
姜知予挑眉。看來縣城那幾個混子的死,已經在混混圈裡傳開了。她沒說話,藤蔓突然纏上黑熊的嘴,像塞了塊破布,把他的嘶吼全堵在喉嚨裡。
“拖走。”她對藤蔓下令,自己跟在後面往深山走。
黑熊被拖得在地上摩擦,石子劃破了他的衣服和皮膚,血珠滲出來,卻連哼都哼不出一聲。到了離村子很遠的深山,姜知予才收回纏嘴的藤蔓。
“咳。咳咳......”黑熊咳得撕心裂肺,抬頭看見姜知予居高臨下的眼神,嚇得差點暈過去。
“蔣雯雯沒告訴你?”姜知予的聲音很輕,卻像冰錐扎進黑熊耳朵裡,“我在村裡卸過別人的胳膊,現在那人還躺炕上哼哼呢。”
她蹲下身,拿起一根枯樹枝,劃過黑熊顫抖的臉頰:“你就憑她三言兩語,就敢來惹我?被女人當槍使的感覺,不錯吧?”
黑熊涕淚橫流,一個勁地磕頭,額頭撞在石頭上,砰砰作響:“我錯了!我真錯了!是我鬼迷心竅!求您放過我......”
“晚了。”姜知予直起身,語氣平淡,“像你這種東西,活著也是禍害。”
她沒打算自己動手。上次縣城那事已經夠扎眼,再弄出人命,怕引火燒身。意念一動,空間裡的虎霸天“嗷嗚”一聲竄了出來,龐大的身軀擋在月光下,陰影幾乎把黑熊整個罩住。
黑熊看見老虎的瞬間,瞳孔放大,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凍住了。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最後直挺挺地癱在地上,眼神空洞得像兩口枯井。
“別吃他,太髒。”姜知予拍了拍虎霸天的頭,“拍死,把衣服扯爛,弄成被你襲擊的樣子,懂?”
虎霸天居然人性化地點點頭,還用大腦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是在撒嬌。
“看來靈泉水沒白喝。”姜知予笑了笑,退到一旁盤腿坐下,閉目養神。
身後很快傳來沉悶的撞擊聲和布料撕裂聲,沒一會兒就安靜了。虎霸天叼著他的衣角蹭過來,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邀功。
姜知予起身走過去。黑熊已經沒了氣息,胸口和臉上有幾道深可見骨的爪痕,衣服被撕成布條,散落在周圍,看起來確實像被猛獸襲擊過。
她檢查了一遍,確認沒留下自己的腳印,又讓虎霸天用爪子把地面扒得亂七八糟,徹底掩蓋痕跡,這才把老虎收回空間,轉身往小院走。
夜風帶著松針的清香,她走得很慢。這是她穿越過來後第二次動手殺人,心裡卻沒什麼波瀾。末世裡見多了人命如草芥,她早就明白,對惡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第二天一早,靠山屯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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