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領導請講。”
老人走到窗前，背對著宋秉正，聲音低沉：
“前幾天，M國那邊傳來密報。你是不知道，他們那邊丟了多少東西……大學裡面的書籍，半導體實驗室的裝置，有好幾個實驗室都被搬空了，還有的首接被炸了！”
宋秉正一愣：“竟有這種事？”
“千真萬確。”老人轉過身來，目光深沉，“我當時還幸災樂禍，心想這是誰辦的好事。結果沒過幾天，我就收到了一份清單。”
“清單？”
“是滬市那邊的一個師長託層層關係交到我手裡的。”說著老人從保險櫃裡取出一份檔案，遞到宋秉正手裡，“你猜我在那份清單上看到了什麼？”
宋秉正接過清單，低頭看去。
只看了幾眼，他的手就開始微微顫抖。
“這……這怎麼可能……”
清單上列著的東西，讓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半導體技術資料、精密儀器圖紙、頂尖實驗室的核心資料……這些他做夢都不敢想的東西，竟然全在這份清單上。
老人看著他的表情，苦笑了一聲：
“我當時看到也不敢相信嘛。這不把那滬市的李師長親自叫過來確認了。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老人走過來，拍了拍宋秉正的肩頭，神色複雜：
“秉正啊，你們家找了個好孫媳婦啊。”
宋秉正愣住了。
“老領導，您這是什麼意思？這跟……跟我們家孫媳婦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老人笑了笑，“你手裡拿的這份清單，就是你那孫媳婦提供的。至於東西嘛，她說在她手裡。”
宋秉正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您……您說真的？”
“我騙你做什麼？”老人嘆了口氣，“秉正啊，我活了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但這件事，我是真沒想到。你那孫子不聲不響的，居然給咱們拐回來這麼一個寶貝疙瘩。”
宋秉正的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之前聽硯舟說過，那孩子是個有本事的。但他萬萬沒想到，這“本事”竟然大到這個地步。
這哪是祖墳冒青煙啊？這簡首是祖墳燒大火了！
他努力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忽然想起了正事。
“老領導，既然您說這份資料是我們家知予提供的……那我手裡拿的這個——”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檔案，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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