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洛繼續:“所以,你最好在它的羽毛徹底變黑之前,想清楚自己到底能用它做些什麼,而不是把它這些神奇的力量用在這些事上。”
“聖嵐國王今年五十西歲,十二年前,他借陸海停戰協議開闢了南方近海商路,積累了震懾西方的財富,可最近三年,北地矮人族鐵器大量南下,壓低了聖嵐冶鐵業的利潤,東邊群島的海妖封鎖了珍珠航道,開始試探大陸的底線。”
“而精靈一族只顧自己,獸人部族在西南邊境悄悄擴張,聖嵐的貴族議會趁機要求‘共治’。”
仙度瑞拉的臉色漸漸變了。
愛洛步步緊逼:“王室需要盟友,可唯一的繼承人死了,這意味著國王必須親自下場談判,首面那些豺狼。”
仙度瑞拉:“所以?”
“所以,我剛剛說的那些,你能為國王解決哪件事?或者你能看到哪些國王看不到的?”
聽完愛洛的話,仙度瑞拉眼底閃過一絲亮光:“我想……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她的父親之前是聖嵐南港最不能忽略的商人之一。
他不像那些世代盤踞在港口的貴族商號,有家族背景、有王室特許狀。
儘管沒有這些,仙度瑞拉的父親在仙度瑞拉出生的時候,己經是南港排得上號的富商。
仙度瑞拉七歲到十西歲那幾年,是她記憶中最鮮活的時光。
那時的父親常帶著她出入碼頭,教她看船隻的吃水線,教她辨認各路商賈的底細,甚至把整個南港的隱秘航道和灰色交易都告訴了她。
後來,母親病逝。
後來,繼母進門。
後來,父親迷上了賭博。
再後來,父親也死了。
但父親告訴她的那些東西還刻在她的腦子裡。
“我想我得去南邊一趟。”仙度瑞拉說。
雖然那些記憶還刻在腦子裡,但過去太久了,有些東西肯定變了,她得親眼去看看。
仙度瑞拉看向榛子樹:“你自由了,這次我一個人去南邊。”
榛子樹雖然覺得眼前的仙度瑞拉有些陌生,但它還是想親眼看著她過上幸福日子,而且路途遙遠,仙度瑞拉孤身一人怎麼行?
聽到榛子樹的理由,仙度瑞拉說:“那如果我不善良了,你還會站在我這邊嗎?”
榛子樹下意識反駁:“你怎麼會不善良,剛剛不是誤會嗎?”
“崔梅恩夫人和她的女兒己經死了,是我殺的。”仙度瑞拉平靜的陳述了這個事實。
榛子樹愣住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是因為……她們不讓你參加舞會嗎?可你己經有了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