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野看著地板上那灘新鮮的血跡，原本正“深情”呼喚小孩的她停住，好奇地伸出熊掌，抹了一下那黏糊糊的血，湊到鼻尖聞了聞，是人血。
另一邊，姜月注意到人面熊的異常，它低下那顆碩大的腦袋，伸出熊掌，像人一樣用熊指沾了沾地上的血，送到鼻子前面聞。
那動作太像人了，但又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詭異，可它的表情又極其詭異，喉結上下滾動，像是想舔熊指上的血，卻又不能去舔。
姜月立刻告訴陳知白。
陳知白眼神一凜：“血……連通兩個空間的是血，顧青野那邊能看到血，姜月。”
姜月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最近我跟我的醫生男朋友學了點‘手藝’，能在保證生命安全的前提下放血出來。”
陳知白不想問那到底是什麼病需要這麼治，他更關心另一件事：“劉洋的血夠我們用嗎？”
姜月看了一眼依舊昏迷的劉洋：“省著點用，應該夠。”
很快，顧青野看到離自己幾步遠的臺階上，一個一個血字冒了出來。
字很小，但好在她的熊眼視力夠好。
“別過來，你是顧青野嗎？”
顧青野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抬起熊掌，招來一點水，蘸著地上的血，在旁邊空白的地方寫。
“我是。”
“我是姜月，陳知白在我旁邊，你那裡怎麼樣？”
“很好，現在怎麼回事？你們不在樓上嗎？”
“不在。”姜月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顧青野總算搞明白了。
樓上的呼吸聲不是姜月她們，是遊戲裡的那兩個小孩。
姜月她們那邊也有隻熊，而自己這邊的行動能控制那邊的熊，也知道地上那攤血是哪來的了。
她也簡單說了自己這邊的情況。
對面暫時沒了動靜，而顧青野在猶豫要不要首接上去，給那兩小孩來個熊抱，首接通關，但又想到姜月她們在前面，那邊的熊可能會傷到她們，她剛想讓姜月她們離開。
臺階上又冒出了新的血字。
“陳知白說他猜到通關的辦法了，讓你先不要上樓，過一會兒我們給你提示，你先在一樓待一會兒，等我們提示再上去。”
“好吧。”
一時半會兒上不去，顧青野只好在一樓乾等著。
等了沒幾分鐘，她就坐不住了，乾等也是等，不如干點別的。
她的目光落在客廳那張沙發上，米白色的布面，看著厚實又軟和，靠背上還堆著幾個碎花抱枕。
這沙發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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