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沈星白整個人猛地一僵。
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怔怔地看著眼前鼓著腮幫子。又氣又委屈。卻直白得讓人心尖發顫的女孩。
下一秒，他剋制不住地低低笑了出來，不是嘲笑，是壓抑不住的狂喜與溫柔。
他暗戀了這麼久的人，終於在遲鈍裡，露出了一點點真心。
蘇寧寧見他還笑，火氣更上來了，瞪著他：“我都不開心了，你還笑！”
沈星白沒忍住，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聲音溫柔：“那我以後只對你笑，再也不對她們笑，好不好？”
蘇寧寧愣了愣，認真思索兩秒，重重點頭：“好。”
沈星白笑意徹底漾開。
這次，蘇寧寧也跟著彎起了嘴角，眉眼彎彎，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樣。
她一笑，沈星白心裡更是甜得不像話。
這一夜，沈星白躺在床上，連入夢都帶著淺淺笑意，滿心清甜。
往後幾日，蘇寧寧發現，沈星白果然說到做到。
對著家裡長輩依舊禮數週全。笑意溫和，可面對那些年輕堂姐堂妹，
全程表情平淡，話少疏離，半分笑意都沒有。
蘇寧寧看在眼裡，整日都開開心心的。
快到年後走親訪友尾聲，一個比她小一歲的堂妹湊過來，悄悄拉著蘇寧寧打聽：
“寧寧姐，你那個遠房表哥，是不是還沒有女朋友啊？”
蘇寧寧想也不想搖頭：“沒有。”
堂妹眼睛一亮，一臉心動：
“那你幫我要一下他微信唄？我想追他！你看他長得又帥，人又優秀，
還自己開公司賺錢，這麼厲害的人，當男朋友得多讓人羨慕啊。”
蘇寧寧臉色瞬間沉下來，一口回絕：“不行。”
堂妹不解追問：“為什麼呀？”
蘇寧寧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到沈星白和她說的話。
他在學校裡身邊只有男人，沒有一個女的，那些告白信他也全部扔了，一封都沒開啟看過。
蘇寧寧想了想回答道：
“他應該是不打算談戀愛，他在學校裡，只和男孩子玩，身邊一個女孩子都沒有，而且女孩子給他的表白信他全部都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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