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把檔案合上。“我來找你，不是以投資方的身份。”
“那是什麼身份。”
“沈渡，夜不收的小叔。”
他把檔案放回中控臺，手重新搭在方向盤上。
“星雲給你的月薪是一萬二。專案獎金另算。你在S市租房，月租兩千二，通勤四站地鐵。”
“你查過我？”
“嗯。”
林蘇看著他。他的表情沒有變化，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她突然覺得灼灼和這個人更像親戚......
“我名下有一家遊戲公司，規模比星雲大。你過來，月薪翻倍，獨立負責一個職業線。租房公司解決，通勤有班車。”
林蘇沒有馬上回答。車窗外，寫字樓的燈光一格一格亮著。有人從旋轉門出來，裹緊外套走進風裡。
“為什麼。”
“你值得。”
“因為夜不收？”
“不是。”
“因為灼灼？”
“不是。”
林蘇陷入了思考。
沈渡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一下。
“我從來不管小輩交什麼朋友。夜不收玩的那個遊戲，我看過。他給我看過你的比賽錄影，你是個很有實力的人。”
他停了一下。
林蘇接著問：“所以？”
“我很看好你。”
車裡的暖風開得很低。林蘇的頭髮被吹起來一縷，她伸手別到耳後。
“不去。”
沈渡看著她，眼神掃過那縷髮絲。
“為什麼。”
“星雲挺好的。組長人不錯，同事也好。專案剛上線，我想把它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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