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標準流程。
入室案件，首先要確認的是財物損失，現金。首飾。電子產品，這些是絕大多數入室作案的目標。
如果有財物丟失，案件定性會更清晰，偵查方向也會更明確。
林蘇打開衣櫃。
然後沉默了。
她以前的衣服全不見了！
優衣庫打折時買的幾件T恤不在，她穿過很多次的牛仔褲不在，所有的！每一件！！她在這個世界穿過的東西全部消失了。
衣櫃裡整整齊齊掛著一排不屬於她的衣服。
絲質襯衫。羊絨開衫。高定刺繡連衣裙。垂墜感極好的闊腿褲。
每一件的剪裁和麵料都是她在雜誌上見過但從來不會點進去看的價位，吊牌還沒拆，嶄新的，按顏色從淺到深排列。
她臉色一僵，猛地拉開衣櫃下面的抽屜。
果然。
她在超市買的無痕貼身衣服，也全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蕾絲。真絲。薄紗，標籤上印著她不認識的法文和義大利文。
顏色按照色階從淺到深排列，每一件都是她的尺碼，連三四排扣都是她習慣的背扣鉤數量。
林蘇沉默了。
血壓在一瞬間躥了上去。
她站在那個被徹底替換掉的抽屜前，深呼吸了三次。
“變態。”
她說。
聲音不大，但那種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感覺讓謝言都沉默了。
林蘇做過無數次崗前培訓，知道每個世界都有自己的規則和邊界，來這個世界時她做過遇到犯罪的預想。
但是——
“這個死變態。”她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高了半度。
她進的是懸疑探案文，不是下頭低俗文！
謝言站在她旁邊，低頭看著那個抽屜，表情還是那副嚴肅的樣子，但嘴角的線條比之前繃得更緊了。
她也在沉默，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謝言把腦子裡那些不符合職業規範的情緒壓下去，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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