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投影？科技能做到這個地步了？”柳易水小聲說著。
“不不不，現在還必須有依附物才行，就像你的那個舞蹈投影，其實後面會有機關控制玻璃。”顧棋凡小聲解釋。
田逸鞠躬完畢，再次站起身來：“現在本來應該是有好幾只黑天鵝飛進來，繞場飛翔幾圈，然後其中一隻落在右邊舞臺上。”
聽到解釋，柳易水拳頭握緊，終於到了。
劇場周圍燈光變暗，有光束投在了本來黑天鵝該在的位置。
能清楚看到在那光束中，一個穿著黑色芭蕾羽衣的少女憑空慢慢浮現。
整個劇場變得漆黑一片，只剩下那個照在那個少女身上的那束光，跟著舞步轉移，照耀。
所有的光芒都聚集在了那個黑天鵝少女的身上，起初她是凌厲孤傲、眉目疏離的，在舞蹈旋轉間，她似乎放下了什麼，開始享受跳躍展臂，32圈單腿旋轉，初時的冰冷漠然，舞步舒展間眉眼漸暖，唇角輕揚，眼底漾出輕快笑意，整個人明媚起來。
首到她從舞臺的右邊跳到了左邊，再次屈膝交叉坐地。
那一束光也暗了下來，整個舞臺漆黑一片後，又緩緩從左邊亮了起來。
柳易水笑了出來，剛剛那個黑天鵝少女坐下的地方，出現了一隻圓嘟嘟的黑天鵝玩偶。
亮的地方漸漸擴大到大整個舞臺，黑天鵝玩偶的周圍，陸續出現火烈鳥、鸚鵡、鵜鶘等。
當然都是毛絨玩偶。
田逸從黑暗中走出來，語氣透著點無奈：“我們的少東家，今天沒能成功讓黑天鵝乖乖出現在這裡，只能這個替代下。當然，你們應該也猜出來了，剛剛的舞蹈吸引人注意，就是為了讓這群鳥上到舞臺上面，然後在它們會在整個劇場迴圈飛行一圈後回到自己飼養員那裡。接著就是選吸血鬼新娘環節了……”
顧棋凡大聲問道：“那選了後呢？”
大螢幕亮了起來，整個劇場的燈光也全部次第開啟，剛剛看見的一切都像是個幻夢。
“我會從觀眾席裡面選出我們自己的工作人員當託，在她配合下用魔術給她換上婚紗，最後結束，是她丟向觀眾席的花球變成十來只鴿子飛走。”田逸杵著手杖，首接往前走下了舞臺，到了顧棋凡和柳易水的面前，“怎麼樣？易水小姐，你對這個滿意嗎？”
“很美。”柳易水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轉身看著明亮的，巨大的劇場，“這劇場，能容納多少人？”
“全部坐滿是6000人，我們遊樂場平日最少客流量也有1萬5左右，週末和節假日更是能上5萬，就算進入這個劇場還要再單獨購票，也從來都是座無虛席。”田逸的聲音透著隱隱的驕傲，“不少人甚至專門是為了看我們的馬戲劇場來的。”
“6000……一天6000，一年就是兩百多萬。”柳易水看著巨大的劇場，低聲說道，“柳易水，你被看見了，被很多人看見了。你那麼美……看過的人，都不可能隨便遺忘……”
顧棋凡沒太聽清：“易水，你在說什麼？”
柳易水轉回身，面向了田逸，伸出手：“逸哥哥，謝謝你，你知道嗎？其實我只有16歲。”
“啊？”旁邊顧棋凡瞪圓了眼睛，“等等？未成年？不可能吧，易水你剛剛籤合同身份證上年紀是22啊。”
田逸看著柳易水伸出的手，也伸手和她握了下：“易水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柳易水沒有鬆手：“我來之前，媽媽告訴我，我還小，要是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就不管怎麼樣，先去找你，問你能不能救我。”
田逸大腦裡有什麼被串聯了起來：“易水小姐，王甜甜和李利，是你什麼人？”
“我認識他們，但他們不認識我，哦，也許現在認識了。”柳易水還抓著田逸的手，“以後，你還願意幫助我們嗎？不要太多思考，請首接回答。”
“……在我能力範圍內的話，當然能幫就幫。”田逸謹慎地答道。
”！達約契，變許不，年百一，吊上鉤拉“：甩了甩勁使手的逸田著握，大擴容笑上臉水易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