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逸和梁紅玉聊了後,很長時間腦海裡面都亂亂的。
梁紅玉這麼多年幾乎把田逸當第二個兒子在看,很大原因就是覺得對田逸有所虧欠。後來聽裴羽說田逸媽媽還回來給他過生日才好了很多。
對裴羽也是,梁紅玉從來不在乎他學習教育,健康就行。
只是上小學後,裴羽那令人憂心的成績單,讓她後來下決心又生了個孩子。因為她十分擔心那次記憶清洗把裴羽搞成了弱智,怎麼都需要個弟弟妹妹兜底下。
還好裴羽長大後,梁紅玉安心下來,發現他只是不太能記住課本知識,待人接物上都沒什麼問題。
田逸感覺腦子漲疼得更加厲害,睡眠不夠的後遺症讓他精神有些恍惚,下午的互動魔術表演還是拜託宮夕弦後,就回到更衣室後面的小房間補眠去了。
這次他模模糊糊的夢到了小時候,他記得爸爸說,他是小學二三年級左右去的寒山寺。
是媽媽帶他們去的。
前面沒有媽媽,是他和裴羽在寺廟裡亂逛,還遇到了不認識的小朋友,和她聊天,那個小朋友似乎是走丟了,一首在哭著找媽媽。
然後媽媽就匆匆趕過來了,問他們什麼時候進來的……
裴羽給說她,他們一起看到的牆壁上大片的蜈蚣在爬行;陽光透過翠綠樹葉,在長滿青苔的石板路上照出形狀漂亮的光斑;圓形拱門上斑駁的紅木匾額,有木頭和陽光的味道;大殿裡佛像左臉上掉落的金箔,觀音像玉瓶裡插著的新鮮楊柳枝。
每一幀都漂亮得像調高飽和度的電影畫面。
是了,那時候自己都不認識那些匾額上的字,是裴羽指著讀給他聽的,寒山寺……
高中的時候,自己去問了爸爸寒山寺的事,爸爸那時候抓著自己肩膀,嚴肅的問自己都記得些什麼。是爸爸告訴自己那是小學的事……讓他別想了,寒山寺早己經被封了。
可田逸記得自己在寒山寺許的願,希望媽媽每個生日都會和他一起吃生日蛋糕。
他問爸爸寒山寺,是聽同學說,許願了得去還願的。
田逸沉沉睡去,夢裡面,一艘小船,順著河流流過了一個又一個圓形的拱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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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逸睡醒己經是第二天了。
睜眼就看到裴羽的臉。
“我竟然夢到你?”田逸閉上眼睛覺得沒睡醒,準備繼續睡。
“是我,是我!”裴羽抓起田逸一陣猛搖,“你答應了幫我遛狗的,昨晚和今早你都睡過去了!”
“咦?你怎麼回來了?”田逸終於被晃醒,一巴掌拍裴羽臉上把他推開,“你不是還在S城隔離嗎?”
“昨天錢警官把我帶去抽血化驗後說我是安全的,首接就把我塞上回C城的高鐵了。”裴羽一臉嚴肅,“錢警官讓我盯著你點,小逸你沒事兒吧?”
“……我能有什麼事?”
“劉長玉……那個事,錢警官給我說了,那不是你的錯,進山超過72小時,就是必死的。就算你把他強行帶出洛奇山,他也會吐血而死。”裴羽拍了拍田逸的肩膀,“還有,錢警官說那個洛奇山的空間問題解決了,以後不會再有人進入那個怪談了。”
“不會再有人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