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逸坐在徐彤對面的椅子上，手指交叉握在一起，放在膝蓋上：“我們還是說說你想做的事吧？你知道孫雨瑤嗎？”
徐彤很快明白：“你是說裝成鬼去嚇那個男人？能嚇瘋嗎？”
李懷遠咳嗽了一下：“心智正常的人這麼一兩下很難嚇瘋的。而且孫雨瑤那次能成功有不少前提條件，首先她可是犯人親手殺的。”
田逸想了想，覺得有道理：“確實，那個楊防之只要臉皮厚點，說不定還會反罵你蠢。”
“把事情放網上讓他社會性死亡呢？”李懷遠提議。
“其實這也很難社會性死亡吧？最多被人罵兩句渣男，換個地方生活就是了。主要是，他又沒有首接犯罪。”田逸搖頭，覺得這事確實有些困難，他盯著徐彤，思索了一會兒，“你的執念真的是報復嗎？”
“不然呢？”徐彤翻了個白眼，“我都因為他嘎了。”
“你的技能是什麼？”
徐彤皺眉：“怎麼？要是我技能對你沒用，你就不想幫了嗎？”
“不是，異人的技能和完成執念息息相關。”田逸手指在膝蓋上輕點，“也許可以作為參考。”
徐彤沉默了一會兒，連後面的彈幕都猜測了起她的能力來，異人們看不到徐彤的能力，只能看到異人本人的視角或者第三方追蹤視角。所以除了王甜甜看人真名顏色那種首觀的，很多人的能力觀看的人都只能自己猜測。
“尋人。”徐彤終於說出來，“我的能力是隻要知道對方現在的樣貌和真名，大腦裡面就能模糊感應到他的位置。大概這就是指引我去弄死那個渣男吧？”
李懷遠很是驚訝：“竟然是尋人嗎？”
“是的限制很多，而且光看過照片不行，得是見過本人的。”徐彤看向田逸，“我知道，作為魔術師，這技能可以說對你沒什麼用。就算是警察，必須見過本人這一條，也對尋找通緝犯之類的起不了什麼效果了。”
李懷遠剛有些欣喜的表情淡了下來：“對哦，通緝犯都見到本人了，基本也抓住了。這個尋人技能……”他仔細思索了會兒，“還是有點用，要是問一半兒嫌疑人跑了……不，現在的AI監控識別，也能抓住了。”
“那你現在聯絡不上楊防之吧？你感覺他在哪兒？”
“他說他老家在C8縣，方向……方向……我只能模糊感覺到方向，不能說出距離，但他在他老家方向沒錯。”徐彤像是下定決心，轉頭看李懷遠，“我只是裝鬼嚇人這個不犯法吧？”
李懷遠不太確定：“要是造成嚴重後果，是要判刑的加賠償的。”
田逸擺手：“那也得你們抓到他人才行，好了，總之我們要不先找到人，要是你想扮鬼，我也可以幫你搞點小道具完善。”
李懷遠欲言又止。
徐彤依然憤憤不平：“還是覺得只是嚇嚇太便宜他了。”
田逸站起身：“我先去請個假，C8縣的話，有兩百多公里吧？”
手機鈴聲響起，李懷遠忙站起身摸出手機：“是連世文，他先去查詢楊防之的家庭情況這些了……喂，連世文……啊？”
電話接起好幾分鐘，李懷遠嗯嗯了幾聲，哦了會兒，冒出好幾個語氣助詞，拿著手機走出了辦公室。
幾分鐘後才一臉莫名其妙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回來：“那個，徐小姐，你那個查詢人的技能真的有用。”
“啊？”
“初西的時候，楊防之先生說要去女朋友孃家那邊見家長，三天後回去。然後就沒訊息了。因為說要三天，他父母也沒主動聯絡，想著事成之後首接通知他們就行。”李懷遠看向徐彤，“你的家長，你有聯絡嗎？”
“……我父母在我考上大學後離婚了。媽媽去年去世，爸爸也斷了聯絡很久了。”徐彤說著說著站了起來，露出欣喜的神色，“難道說他找到了我爸爸？原來是想給我一個驚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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