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供秋停下來，鬆開她的手腕，他推開門側身等她進去，然後跟著進來，反手把門關上。
少虞還沒開口，謝供秋己經從背後貼上來，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呼吸噴在她頸側。
“生氣了？”少虞抬手覆在他環在她腰前的手背上，指尖在他指縫間輕輕蹭了一下。
“嗯。”
“氣什麼？”
“氣我自己。氣我沒早跟她把話說清楚。氣她今晚這一齣搞砸了我們的好事。更氣你剛才替她解圍，明明她就是想讓我揹她回去，你為什麼要替她說話？”
少虞在他懷裡轉了個身，面對他，抬手捏住他下巴讓他低頭看自己。
“我替她說話，是因為我不想讓她纏著你。周衍揹她回去，比你揹她回去好一萬倍，不是嗎？”
謝供秋低頭看著她，喉結動了一下。
“那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在走廊裡有多煩躁？腦子裡全是你，全是我們被打斷之前的那幾秒，我他媽……”
他說到一半頓住了，耳根又開始燙，偏開視線不看她。
少虞盯著他那張又兇又窘的臉，忍不住彎了一下嘴角。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頸，把他拉低，仰頭吻在他唇角。
“現在補上，行不行？”
謝供秋的呼吸猛地一重，低頭狠狠吻住她。
這一次再沒人敲門。
窗簾沒拉，月光從落地窗透進來鋪了一地銀白，把兩具糾纏的身影投在牆面上。
他把她推進床墊裡的時候比第一次失控得多，浴袍的帶子被她扯開，他的襯衫紐扣崩了兩顆，不知道滾到地毯哪個角落去了。
吻從嘴唇滑到下頜，再到脖頸，再往下。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白髮裡，揪緊又鬆開，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碎成一段段不成調的音節。
最後關頭，他撐在她上方停下來，額頭的汗珠滴在她鎖骨上。
“有嗎？”
“床頭櫃第二個抽屜。”
他探身拉開抽屜，撕開包裝的動靜混著兩人急促的呼吸。
夜還很長。
後半夜少虞被渴醒了，她動了動，發現自己被謝供秋從背後圈在懷裡，他的手臂橫在她腰上，掌心貼著她小腹，呼吸均勻地噴在她後頸。
她輕輕掰開他的手指，從床上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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