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毯裹住少虞的那一瞬間,他的手指碰到了她裸露的肩膀,那皮膚比他想象中還要滑。
“先把水喝了。”傅司珩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他重新端起水杯,遞到少虞面前。
少虞裹著毯子,乖乖地湊過來,兩隻白嫩的小手搭在他端著杯子的手上,低下頭,就著他的手喝水。
她的嘴唇貼上杯沿,小口小口地喝著,水從嘴角溢位來一小縷,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鎖骨窩裡,又沿著胸口的皮膚一路往下,洇進薄毯的邊緣。
傅司珩的目光追著那滴水珠的軌跡,眼睜睜看著它滑進薄毯深處,消失不見。
他的呼吸重了幾分。
“好了,夠了。”
少虞喝了大半杯,搖搖頭表示不喝了。
傅司珩把杯子放下,抬手用指腹擦去她下巴上的水漬。
他的拇指從她的下巴劃到嘴角,又從嘴角劃到耳根,動作輕柔,但他自己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沉。
“能自己洗嗎?”
少虞搖了搖頭,眼睛溼漉漉的,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傅司珩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
再睜開眼的時候,眼底多了一絲認命的無奈。
他將少虞連同那條薄毯一起打橫抱了起來,走進了浴室。
浴室裡水汽氤氳。
傅司珩把少虞放進浴缸裡,擰開花灑試水溫。
水嘩啦啦地流下來,熱氣很快瀰漫了整個空間,鏡子上的霧氣一層一層地糊上去,映出模糊的輪廓。
少虞坐在浴缸裡,仰著臉看他,頭髮被水汽洇溼了幾縷,貼在臉頰上,襯得那張小臉又白又小。
傅司珩挽起袖子,露出青筋分明的小臂,單膝跪在浴缸邊,擠了沐浴露在掌心裡搓出泡沫,然後覆上她的肩膀。
沐浴露的泡沫在掌心和她肩膀之間形成一層潤滑的薄膜,他的手指從她的肩頭滑到鎖骨,又從鎖骨滑到手臂,每滑過一寸皮膚,他的呼吸就重一分。
少虞不安分地動了動,忽然伸手捧了一把水,朝他潑過去。
水花濺了他一臉,白襯衫溼了一大片,貼在身上,勾勒出胸腹間結實的肌肉線條。
“少虞。”
少虞咯咯地笑起來,又潑了他一下,笑得眼睛彎彎的,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傅司珩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目光沉了沉。
他伸手捏住她的後頸,將她從浴缸裡微微提起來了一些,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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