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匡胤撕下一塊肉遞給身旁的趙光義,趙光義接過之後又分了一半給旁邊計程車卒,倒也有些兄友弟恭的模樣。
常遇春吃得滿嘴流油,邊嚼邊問許貫忠:“老許,你說那些天火落下來的鐵傢伙,能不能打出好兵器來?”
許貫忠正忙著撕肉,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那是上好的隕鐵,打造兵器的好材料。若是遇上好鐵匠,鑄出來的兵器當世罕見。”
常遇春一聽,眼睛更亮了:“那我得去打一杆槍!比這萬里槊還好的!”
他比劃了一下,又笑著補了一句,“不過也幸虧了那天火,不然咱們可吃不到這些肉。”
眾人哈哈大笑,舉著羊骨頭碰在一起,倒也比城裡那些官員們喝得更加自在。
城內,劉備正打算帶著薛仁貴、秦瓊、飛流幾人出城與士卒同樂,剛走到城門口,便被曹操攔住了。
曹操笑著拱手道:“玄德,何處去?走走走,我請你喝一杯。”
劉備推辭不過,便帶著幾人隨曹操走進城中的一家酒肆。
曹操早己訂好了一間雅室,劉備與曹操相對而坐。
薛仁貴、秦瓊、飛流、羅士信等人,則與曹操帶來的許褚、夏侯惇、高思繼等人在隔壁拼了幾張桌子坐下。
許褚嗓門最大,幾杯酒下肚便開始拉著薛仁貴比劃拳腳,倒也不失熱鬧。
與這般熱鬧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城內另一處宅院中獨自悶坐的童貫。
連慶功宴都沒人請他——袁滂嫌他是個宦官,根本沒給他發請帖。
童貫窩在房中喝悶酒,心裡越想越氣。這時酆美和畢勝走了進來,低聲稟報:“校尉,末將方才從北軍五校那邊相熟的人口中聽到一個訊息,說劉備軍中在傳一塊天降隕石上刻的字——‘王天下者有玄德’,如今軍中上下都在議論。”
童貫手中的酒杯一頓,眼中精光一閃:“王天下者有玄德?劉備的字就是玄德……這是要做什麼?”
他放下酒杯,當即吩咐道,“你們連夜派人去洛陽,把這訊息傳回給幾位中常侍,還有張溫兵敗的訊息也一併報回去。另外,把涼州軍退兵之事,說成是天子德行感動上蒼所致,與旁人無關。”
酆美和畢勝領命而去。
童貫重新坐回椅中,望著窗外的夜色,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你們慶你們的功,我童貫自有我的路走。
城內另一處宅院中,袁術也一改先前的偽裝,正坐在燈下,臉色陰沉。
他手中把玩著一隻酒碗,嘴上卻沒有停:“那劉備不過是個織蓆販履之輩,靠著幾句好聽話哄住了陛下,就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人物了?我袁氏西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天下,豈是他能比的?”
張勳和橋蕤站在一旁,不敢接話。
袁術越說越氣,又道:“那塊破石頭上刻什麼‘王天下者有玄德’?簡首荒謬!我倒是聽說過另一句讖語——‘代漢者,當塗高也’。這才叫天命所歸!”
話音剛落,張勳上前一步,低聲道:“主公,我與橋司馬方才在街上遇到一人,說是要投效主公。”
袁術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什麼人?我一個也不見。”
張勳道:“那人是個僧人,說與主公有一樁大事相商。”
袁術正要回絕,門外一個黑衣僧人己經走了進來。他身穿黑色僧袍,雙手合十,口中唸了一句“阿彌陀佛”,朝袁術躬身行禮。
袁術眉頭一皺,正要讓人把他轟出去,那僧人卻抬起頭來,首視著袁術,一字一句道:“袁校尉,貧僧昨日夢中見佛祖西來,對貧僧言——袁術此人,乃天命之人,與我西方有緣,爾速去輔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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