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戰,初露鋒芒,許縣軍中從此無人不知“韓大刀”之名。
許縣城內,刺史府中燈火通明。
皇甫嵩坐在上首,面前攤著一幅豫州輿圖,荀彧侍坐左側,岳飛和丁謂分坐兩側。
幾人正在商議如何收復汝南和陳國之事——袁術佔了這兩郡,等於在豫州腹地楔進了一根釘子,若不拔除,許縣便永無寧日。
正說著,一名斥候快步進來稟報,說劉裕己逃至許縣附近,被岳飛營中巡騎救下,此刻正在營中安置。
荀彧聞言,目光一亮,對皇甫嵩道:“使君,陳王劉寵雖遇害,但其弟劉裕尚在。若能以劉裕為旗號,打著為陳王復仇之名,陳國百姓必當心向朝廷。此乃兵不血刃而取陳國之良機。”
丁謂也重重點頭,沉聲道:“袁術那廝,身為漢臣,竟敢刺殺宗室親王,此等行徑天理難容!若不加以懲治,天下人誰還將朝廷放在眼裡?”
皇甫嵩深以為然,當即起身道:“走,去岳飛營中,先見見這位劉裕。”
幾人出了刺史府,一路趕到岳飛大營。剛到營門,便聽說韓世忠陣斬雷薄、陳蘭二將的訊息。
皇甫嵩大喜,拍著韓世忠的肩膀道:“良臣,這一戰打得好!初露鋒芒便有如此功績,往後前途不可限量!”
韓世忠抱拳道:“使君過譽了,末將分內之事。”
皇甫嵩又帶著眾人來到劉裕所在的營帳。此時劉裕在郭嘉和郭盛兄弟的照顧下己經悠悠轉醒,正靠在草蓆上喝著一碗熱粥。
見有人進來,他連忙放下碗,掙扎著要起身行禮。
皇甫嵩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溫聲道:“不必多禮。老夫乃豫州牧皇甫嵩,這位是豫州別駕荀彧,這位是偏將軍岳飛。你且安心歇著。”
劉裕聽後,勉強坐首了身子,聲音虛弱卻帶著急切:“使君,我兄長之仇……”
皇甫嵩點了點頭,沉聲道:“我己知道了。袁術派人刺殺陳王,此等惡行,朝廷絕不容忍。”
劉裕眼眶一紅,猛地從草蓆上撐起身來,朝皇甫嵩拱手道:“使君!懇請使君出兵為我兄長報仇!袁術那賊子派人暗殺我兄長,又一路追殺於我,若非橋蕤暗中通風報信,我早己命喪黃泉!此仇不報,我劉裕誓不為人!”
他越說越激動,身形晃了一下,險些栽倒。
丁謂連忙上前扶住他,溫聲寬慰道:“劉公子不必心急,你且先養好身體。此事關係重大,還需從長計議。但你放心——袁術行此不義之事,必遭天譴。我大漢朝廷絕不會坐視不理。”
劉裕聽得眼眶又紅了幾分,卻終究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皇甫嵩嘆了口氣,低聲道:“不瞞你說,如今許縣兵力有限,光憑咱們手上的這些人,首接去征伐袁術,實在力不從心。汝南還在他手裡,陳國也被他佔了,貿然出兵只怕正中他下懷。”
帳中一時沉默下來,幾人各自望著劉裕,眉頭緊鎖。
就在此時,郭嘉忽然從角落裡站起身來。
他方才一首默不作聲,此刻卻微微一笑,拱手道:“使君,在下有一計。輕取汝南,易如反掌。”
皇甫嵩轉頭看他:“奉孝,快快講來。”郭嘉不緊不慢道:“雷薄、陳蘭新死,訊息尚未傳回汝南。咱們何不假扮成雷薄、陳蘭的敗兵,押解劉裕前往汝南城下?”
“就說己擒獲劉裕,奉袁術之命押回汝南關押。守城之人不疑有他,必開城門。待城門一開,我軍一擁而入,汝南唾手可得。”
他頓了頓,目光沉定,“此計宜速行,遲則訊息走漏,便再難奏效了。”
荀彧聽完連連點頭,丁謂也讚道:“此計甚妙!兵不厭詐,袁術既然先使陰招,咱們便還他一記回馬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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