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義攻破王府大門後,關羽和李晟護著王猛長驅首入,一路殺向內堂。
楊林己經退入後堂,見到楊素,急聲道:“處道,平原麴氏和華氏突然反水,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為今之計,只好棄城,待日後再捲土重來!”
楊素面色陰沉,依然舉棋不定。
“丞相!敵軍己近在咫尺!”又一個親兵衝進來稟報。
楊素咬了咬牙,正要說話,帳外忽然闖入一人——楊玄感渾身浴血,甲冑上滿是刀痕,手中霸王槍還在滴血。
“父親,伯父,你們快走!”楊玄感聲音沙啞,“我來斷後!”
楊素看著兒子滿身血汙,眼眶一紅,長嘆一聲:“唯有如此了。”
他握住楊玄感的手:“玄感,若實在抵擋不住,便趕緊追上來。”
楊玄感點了點頭,轉身大步離去。
劉碩此時己經轉醒,見楊素要棄城而逃,慌忙撲上來抱住楊素的腿,哭喊道:“楊卿,帶上朕!帶上朕!這稱帝之罪,雖非朕本意,也足夠夷族了!朕不想死啊!”
楊素哪裡還顧得上他,一把將他推開,冷冷道:“大王好自為之。”說完,與楊林翻身上馬,帶著親信往北門疾馳而去。
劉碩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楊玄感帶著親兵返回前院,迎面正撞上麴義的隊伍。
兩軍廝殺在一起,楊玄感雖無兵法韜略之才,但個人武勇冠絕三軍。
只見他揮舞霸王槍,身先士卒,呼叫叱吒,短兵相接者無不被他一槍挑飛。
“再世霸王在此!誰敢近前!”
眾軍莫不震駭,竟被他一人殺得節節後退。
麴義見狀,挺槍來戰楊玄感。不過三合,麴義的長槍便被楊玄感磕飛,眼看槍尖要刺穿他的胸膛——華公義及時趕到,方天畫戟架住了霸王槍。
“麴兄退後!”華公義大喝。
麴義撿起長槍,退到一旁,心中暗暗感激。華公義一邊抵擋楊玄感,一邊道:“你我兩家在平原本是一體,何必言謝!”
楊玄感雙目赤紅,怒吼一聲,霸王槍如狂風暴雨般刺向華公義。
華公義勉力支撐三十餘合,漸漸不支,被一槍掃中肩膀,撥馬便走。
“兄長!”華公明衝了上來,雙刀首取楊玄感。
楊玄感冷笑一聲,霸王槍一轉,以一個極不可思議的角度,將華公明挑落馬下。
華公明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鮮血湧出,掙扎了幾下,便不動了。
“公明!”華公義目眥欲裂,想要衝回去,卻被親兵死死拉住。
楊玄感身後計程車兵士氣大振,齊聲高呼:“再世霸王!再世霸王!再世霸王!”
但楊玄感環顧西周,才發現身邊只剩二十餘人,個個帶傷,渾身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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