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易主之後,緊接著便是一場清洗。忠於王倫的派系,逃的逃,死的死,投降的投降。
杜遷和宋萬還沒來得及逃,便被羅大綱帶人截住,當場斬殺。
唯有朱貴恰巧下山辦事,躲過一劫。他聽聞訊息後,連夜投奔了鄆城的晁蓋。
晁蓋得知梁山己被冉閔佔據,只得打消了謀取梁山的念頭。
他雖然也被人稱作“天王”,可跟冉閔那個實打實的“冉天王”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恰在此時,宋江一行人也趕到了晁蓋的住處。
朱貴將梁山變故說了一遍。有人低聲嘀咕:“不如殺了朱貴,拿他人頭去投梁山,也算一份功勞。”
吳用立刻搖頭,他心中清楚,若真投了冉閔,宋江的招安大計便再無可能。他開口道:“我等上山之後,能否獲得冉閔重用猶未可知。依我看來,不如另立山頭。”
晁蓋也不願屈居人下,點頭道:“先生說得有理。”
宋江與吳用對視一眼,知道這正是拉攏晁蓋的好機會。宋江道:“我聽說兗州有一處芒碭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不若我等奉晁蓋哥哥為主,佔了芒碭山,如何?”
晁蓋一聽宋江要讓自己做芒碭山之主,自然高興,當即拍板。
眾人收拾金銀細軟,領著七八百號人,首奔芒碭山而去。晁蓋麾下有阮氏三雄、劉唐、白勝;宋江麾下有吳用、李逵、朱仝、雷橫,還有他的兄弟宋金剛。一行人浩浩蕩蕩,氣勢不小。
芒碭山上,原寨主樊瑞、項充、李袞三人正在招待一位貴客——樊瑞的叔父樊洪。
樊洪原是徐州某縣的縣尉,因不肯向督郵行賄,被尋了個過錯罷了官。他聽說侄兒在芒碭山聚了二三千人,便帶著全家老小前來投靠。
叔侄二人正敘著家常,忽然有小嘍囉來報:“山下有一夥人,為首的自稱‘托塔天王’晁蓋,說要上山入夥!”
樊瑞皺了皺眉:“晁蓋?沒聽說過。走,下去看看。”
項充、李袞各持兵器,隨樊瑞下山。
山下,兩軍對峙。
晁蓋縱馬上前,抱拳道:“敢問山上當家的可在?在下晁蓋,江湖上有些薄名,特來拜訪,想與諸位共商大事。”
樊瑞打量了他一眼,不冷不熱地道:“我芒碭山不缺人。你們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晁蓋身後的劉唐按捺不住,嚷嚷道:“我們晁天王親自來拜山,你這是什麼態度?”
樊瑞冷笑:“什麼天王不天王,沒聽過。想入夥可以,得拿出真本事來。”
晁蓋臉色一沉:“閣下這是存心要為難了?”
樊瑞把流星錘往肩上一扛:“是又如何?”
雙方言語不和,漸漸帶上了火氣。晁蓋本是好漢脾氣,哪裡受得了這般輕慢,揮手道:“既然要試本事,那就來吧!”
朱仝、雷橫催馬出戰。
項充迎上朱仝,團牌一擋,飛刀連發,朱仝左躲右閃,臂上被劃了一道口子。
雷橫對上李袞,李袞標槍如雨,雷橫的長槍被磕飛,忙撥馬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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