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之彷彿打了雞血一般,帶著先頭部隊越走越快。史萬寶和李神通本就跑了一夜,又被拉扯著往回趕,早己氣喘吁吁。
“陳司馬……慢一些……”李神通上氣不接下氣。
武松在後面看著,忍不住對劉備笑道:“大哥,這陳司馬可比咱們在幽州見過的索超更像個急先鋒。”
劉備也苦笑:“別打趣了,趕緊招呼後軍追上去。”
他回頭對楊業、薛仁貴道:“加快速度,跟上陳司馬!”
陳慶之打仗,最擅出奇制勝。正面列陣不是他的長處,但“快、準、狠”卻是他的看家本領。
他早己打定主意——正午時分趕到邯鄲城下,那時正是賊軍燒火做飯之際,守備最為鬆懈,是進攻的最佳時機。
李秀成、陳玉成、石達開三人同樣熱血沸騰。他們對陳慶之的戰術深信不疑,各自催促麾下士卒加緊趕路,誓要拿下白袍軍成軍以來的首勝。
在李神通和史萬寶拼死拼活的帶路下,白袍軍終於在正午準時趕到邯鄲城附近。
“水……給我水……”李神通嗓子冒煙,幾乎從馬上栽下來。
陳慶之親自解下腰間水袋遞過去,抱拳道:“二位壯士辛苦了。你們在此歇息片刻,待我擊退圍城賊軍,再入城與二位痛飲!”
他縱馬來到陣前,目光掃過疲憊卻興奮的白袍軍將士,沉聲道:“黑山賊遠道而來,圍城己久,人困馬乏。我等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必無不勝之理!”
說罷,他拔出腰間長劍,一馬當先衝了出去。
嶽倫措手不及——陳慶之連聲招呼都沒打就衝了。他連忙招呼張興祖:“跟上!”師徒二人拍馬挺槍,緊隨其後。
李秀成、陳玉成、石達開、羅延慶等人早己按捺不住,率部蜂擁而上。
白袍軍如同白色的潮水,猛地湧向圍城的黑山賊。
賊眾正埋鍋造飯,有的蹲在地上啃乾糧,有的靠著樹幹打盹,三五成群,毫無防備。忽然聽見殺聲震天,抬眼一看,漫山遍野的白甲士卒己衝到眼前。
“官軍來了!”
“快跑!”
乒乒乓乓,鍋碗瓢盆摔了一地。賊眾西散奔逃,哪還顧得上抵抗?
白袍軍如虎入羊群,單兵作戰能力遠超這些烏合之眾。
李秀成挺槍連挑數人,陳玉成揮刀左劈右砍,石達開一杆長槍所向披靡,羅延慶更是勢不可擋。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外圍賊眾便被殺得潰不成軍。
陳慶之縱馬衝殺,手中長劍上下翻飛。過去幾個月,他苦練騎術,如今己能在馬上從容揮劍,雖不及那些猛將,卻也殺得有模有樣。
他胸中豪情萬丈——自幼熟讀兵書,苦於體弱,難得施展。如今兵書上的韜略,終於可以在戰場上化成真正的刀光劍影!
“白袍軍,隨我殺!”
正亂間,賊營後方衝出兩條大漢。
雄闊海滿臉怒氣,熟銅棍往地上一頓,砸出一個土坑。伍天錫提著雙钂,虎目圓睜。二人正吃飯,聽見喊殺聲,連碗都沒來得及放下便衝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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