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帶兵衝進來的同時,楊業、武松、張興祖三人也從偏廳趕到。
“大哥!你沒事吧?”武松衝到劉備面前,上下打量。
劉備擦了擦臉上的血,淡然道:“皮外傷,不礙事。”
楊業環顧西周,不見華公義,皺眉道:“華公義呢?”
眾人一愣。方才只顧著擔心劉備,誰也沒注意華公義去了哪裡。
就在這時,姜文煥匆匆從門外跑進來,抱拳道:“關君侯!華公義那狗賊反了!他帶著一千私兵把華府圍了,門外咱們的人跟他們起了衝突,弓箭手己經對準了咱們的弟兄!”
關羽臉色一沉:“他敢!”
話音未落,屏風後傳來一陣喧譁。
華家家主不知從哪個角落鑽了出來,身後兩個家僕架著一個渾身是傷、血跡斑斑的年輕人——正是白玉堂。
“劉備!”華家家主躲在白玉堂身後,聲音發顫,“讓你的人退開!放我出去!不然我殺了他!”
劉備看了一眼白玉堂,並不認識。白玉堂雖然虛弱,卻咬著牙,一聲不吭。
關羽低聲道:“大哥,這人可能是和時遷一起的那位兄弟。”
劉備心頭一動——和時遷一起,那便是自己人。他沉聲道:“放華家主出去。但那三個刺客,一個也不能走。”
華家家主如蒙大赦,拖著白玉堂往外走。長空三人想要跟上,卻被關羽和楊業等人攔住了去路。
“華家主!”殘劍喊道。
華家家主頭也不回,只丟下一句:“你們自求多福吧!”
華府門外,華公義騎在馬上,身後是一千私兵,刀槍如林。
華家家主挾持著白玉堂走出大門,朝華公義喊道:“公義!是我!”
華公義一揮手,幾個士兵上前接應。
白玉堂趁華家家主鬆懈,猛地一掙,掙脫了束縛,朝華府大門跑去。
“放箭!”華公義厲聲道。
箭如雨下,白玉堂身中數箭,踉蹌了幾步,栽倒在臺階上,鮮血染紅了石階。
他抬起頭,朝著華府裡面看了一眼,嘴角動了動,終究沒有發出聲音,便閉上了眼睛。
華家家主看都沒看他一眼,快步跑到華公義身邊,翻身上了馬。
華府內,訊息傳來:白玉堂被華公義射殺。
武松攥緊了拳頭,楊業面色鐵青。辛棄疾握著“光復”劍的手微微發抖。
長空三人被圍在堂中,背靠背,兵器在手。殘劍長劍橫在身前,飛雪站在他身側,面無懼色。
殘劍昂然道:“劉備,我等今日落入你手,無話可說。但你若還講幾分道義,便容我等死得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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