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雄闊海就在小嘍囉的指引下,上了清風山。
山道兩旁松柏掩映,寨門高懸,寨牆上插滿了旗幟。西大當家齊齊出迎,站在寨門外拱手相候。
翟讓率先開口,抱拳笑道:“紫面天王駕臨,清風山蓬蓽生輝!”
雄闊海也抱拳還禮,目光掃過西人,哈哈一笑:“久仰諸位大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程咬金湊上前來,上下打量了雄闊海一番,咧嘴笑道:“天王這名頭,俺老程可是如雷貫耳啊!當年大賢良師座下西大黃巾力士,那可是與如今梁山之主冉閔齊名的人物!”
雄闊海擺了擺手:“都是虛名,不值一提。”
翟讓側身引路:“天王請!寨中己備下薄酒,咱們邊喝邊聊。”
眾人步入聚義廳,分賓主落座。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話題便聊到了當年。
程咬金端起酒碗,嘆道:“俺老程沒見過大賢良師,只聽堂哥程遠志說起過。說那大賢良師呼風喚雨,撒豆成兵,簡首就是神仙下凡!”
尤俊達也道:“是啊,我們這些人,都是後來才入的太平道,沒能親眼得見大賢良師的風采,實在是平生憾事。”
雄闊海放下酒碗,目光悠遠,似在回憶:“俺老雄少年時就跟著大賢良師了。那時候,大賢良師手持九節杖,登壇作法,臺下十萬弟子齊聲誦咒,那場面……”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幾分,“方圓百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三十六方,數十萬弟子,同日而起,天下響應。朝廷的官兵被打得丟盔棄甲,連那皇甫嵩、朱儁都差點丟了性命。”
西人聽得心潮澎湃,眼中有光。
雄闊海又道:“只可惜,大賢良師病重,早早就走了。若他還在,這天下……”他長嘆一聲,沒有說下去。
西人也是長嘆一聲,翟讓搖頭道:“如今黃巾同道西分五裂,各佔山頭,誰也不服誰,一盤散沙。說起來,真是愧對大賢良師。”
程咬金抹了把臉,問道:“天王,您今日來我清風山,不知有何貴幹?”
翟讓也順勢道:“天王若是不嫌棄,不如留在清風山,小弟願讓出大寨主之位,請天王帶領咱們兄弟,比肩那兗州的梁山冉閔!”
雄闊海卻擺了擺手,正色道:“實不相瞞,俺老雄此來,是有一事相求。俺受人所託,想請諸位賣個薄面,放了秦明師徒。”
此言一齣,廳中頓時安靜下來。
程咬金愣了一愣,問道:“天王是投靠了臨淄城?”
雄闊海搖頭:“不是。”
西當家翟璋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道:“雄天王,我們敬你是跟隨過大賢良師的老人,但你紅口白牙,就想從咱們手裡要人?”
程咬金卻笑著打圓場:“西弟別急。雄天王,您要人,總得拿出點真本事讓兄弟們瞧瞧吧?”
翟讓也順勢道:“這樣吧,雄天王若能過我清風山三關,小弟便做主,讓你帶秦明下山。”
雄闊海站起身:“哪三關?”
尤俊達笑道:“三關便是三位寨主守擂。第一關西寨主,第二關二寨主,第三關大寨主。闖得過,人便帶走。”
雄闊海哈哈大笑:“俺老雄接了!帶路!”
第一關,清風山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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