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點了點頭，目光仍落在陳希真身上。
陳希真見女兒雙臂被廢，目眥欲裂，嘶聲道：“不要管其他人，都朝劉備殺去！只有拿下他，咱們才有活路！”
召忻、高粱、傅玉、歐陽壽通等人紛紛舉起兵器，朝劉備的方向衝去。
劉備微微一笑，手按劍柄。薛仁貴和秦瓊同時上前一步，擋在他面前。
“大哥，交給我們。”薛仁貴道。
秦瓊沒有說話，只是將虎頭湛金槍遞給身後的羅士信，雙手從背後抽出西稜金裝鐧，緩步上前。
雙鐧在火把映照下泛著金光，他面色微黃，站在街中央，像一堵牆。
劉備朝身後揮了揮手，眾士卒散開，讓出一片空地。
召忻和高粱對視一眼，心中竟生出幾分懼意。對面那黃臉漢子，雙鐧在手，眼神平靜如水，卻讓人不寒而慄。那眼神，像是泛著猩紅的血光。
“來者何人？”召忻低聲問道。
秦瓊淡淡道：“濟南，秦瓊。”
召忻倒吸一口涼氣，失聲道：“莫非你就是那個馬踏黃河兩岸，鐧打三州六郡，威震山東半邊天的秦瓊秦叔寶？”
秦瓊微微一笑：“正是。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召忻和高粱對視一眼，各自咬牙，一左一右，分兩個方向朝秦瓊殺去。
召忻溜金鏜當頭砸下，氣勢如山；高粱雙刀側襲，刀鋒凌厲。
秦瓊不慌不忙，雙手一晃，金鐧交叉，架住了召忻的溜金鏜。“嘿”的一聲，他雙臂猛然發力，竟將鏜杆連帶著召忻整個人推了出去。
召忻大驚，雙手控制不住，溜金鏜脫手飛出，鏜尖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不偏不倚，正從後襲來的高粱胸口貫穿而過。
高粱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鏜杆帶著踉蹌後退數步，雙刀撐地，勉強穩住身形。
鮮血從她胸口湧出，染紅了衣襟。她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的鏜尖，抬起頭，目光越過秦瓊，死死盯著召忻。
“召郎……”她的聲音微弱如蚊蚋。
召忻撲了過來，跪在地上，一把抱住高粱，渾身顫抖：“我的妻啊！！！”
高粱伸出手，顫巍巍地撫上召忻的臉，嘴角溢位一絲血跡：“召郎……我不行了……替……替我報仇……”
隨即她的手緩緩垂下，閉上了眼睛。
召忻抱著高粱的屍體，仰天悲嘯：“高粱——！”
片刻後，他放下妻子，撿起地上的雙刀，轉身朝秦瓊衝去，眼中滿是血絲：“秦瓊！我要殺了你！”
他雙刀齊出，刀風凌厲，帶著滿腔怒火劈向秦瓊。
秦瓊左手單鐧向上揮去，只聽“嗡”的一聲，震得召忻兩腕發麻，雙刀脫手飛到半空。
召忻大駭，身形己亂。秦瓊右手一鐧當頭壓下，召忻只得用雙臂去扛。骨裂聲清脆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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