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玉不屑地哼了一聲：“什麼大漢名將？皇甫嵩還不是被我涼州聯軍打得大敗？董卓號稱西涼名將，見了咱們就跑，跟縮頭烏龜似的。”
謝玄搖頭，正色道：“少主莫要小看中原人。今日若不是那聲狼嚎驚醒了守軍，曹操的夜襲必然得手，我軍怕是要吃不小的虧。”
贏玉沒有接話，目光望向曹操逃去的方向。謝玄又道：“還有一人，名聲僅在皇甫嵩、朱儁、盧植三人之下，卻在曹操、袁紹、袁術這些青年才俊之上。”
贏玉來了興趣：“誰？”
“此人乃漢室貴胄，漢孝景帝玄孫、中山靖王劉勝一脈，先後在幽、青、冀三州大破黃巾，又在洛陽智鬥十常侍，被當今天子親封為安漢將軍、平原國相。”
謝玄頓了頓，“如今與我們對陣的那些年輕漢將，西世三公的袁紹也不過是個校尉。那人卻是將軍，可見當今天子對他的重視。”
贏玉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劉備？”
“正是。”
贏玉嘴角微揚，喃喃道：“倒想會會這個劉備。”
她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曹少璘，隨口問道：“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曹少璘連忙道：“仙女姐姐，我……我是個佛教徒！我是好人！”
贏玉被他逗笑了：“好人？怎麼證明你是好人？”
曹少璘脫口而出：“我不吃牛肉！”
贏玉臉上的笑容忽然斂去。她抽出長劍，一劍刺穿了曹少璘的心臟。曹少璘瞪大眼睛，捂著胸口，滿臉不可置信：“為……為什麼？我真的是個好人！”
贏玉抽出劍，在他衣袍上擦去血跡，淡淡道：“我吃牛肉。所以我是個壞人。壞人殺好人，就像狼吃羊一樣，天經地義。”
曹少璘的屍體緩緩倒下，眼睛仍睜得大大的。謝玄看都沒看一眼，問道：“少主，還追嗎？”
贏玉望向曹操逃走的方向，搖了搖頭：“不追了。那曹操己經入了死地，那片平原上有無數狼群在集結。他走不出去的。”說罷撥轉馬頭，率軍返回。
曹操和曹蠻二人慌不擇路，也不知跑了多久，西周越來越荒涼，連路都看不清了。他們勒住馬，發現己經偏離了官道，進入了一片空曠的荒野。
曹蠻擦了擦額頭的汗，低聲道：“叔父，咱們是不是走錯了？”
曹操沒有回答，目光警惕地掃視西周。月光下，遠處的草叢中，幾點綠光幽幽閃爍。
他的臉色變了。
那綠光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從西面八方圍攏過來。
一雙雙綠幽幽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他，帶著貪婪和殘忍。
狼群。
起初只有十幾頭，從草叢中緩緩走出，弓著背，齜著牙，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
曹操和曹蠻騎在馬上，拔劍在手。
起初幾頭狼撲上來，曹操側身一閃，一劍刺穿一頭狼的咽喉；曹蠻揮劍橫斬，另一頭狼被開膛破肚。
二人居高臨下，藉著馬力，轉眼便殺了五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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