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事說起來可就話長了。”鄭光明微笑著咳嗽了幾聲,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說起來,還是六年前的事情,那時候呀……”
他停下話語,彷彿在回想著當時的情景,沉吟片刻:“那時張天靈才30多歲,可在這條道上就已經很出名了,曾經解決過無數的靈異事件,簡直就是現代版的毛小方啊!”
“而這魂玉牌通體呈現鮮紅色,據說是從一個戰國時代古墓挖出來的神器,那可是無價之寶!自然人人都搶,從清朝時代就在各個古董商手上流傳,但是每一任主人都突發橫禍身死,而且非常湊巧的,都是在得到這塊魂玉牌整整一年後的那天!必出意外!”
“難道這些人的橫禍意外都有共同點,所以才說這是魂玉牌的詛咒?”我皺著眉頭問道。
鄭光明臉色凝重地說道:“就是有呀,這些人死亡之後鮮血都沾染在這魂玉牌之上,而讓這魂玉牌更加的鮮紅,更加的透明!都說這魂玉牌上有詛咒,吸人血,魂玉牌吸完血後那模樣看起來就像是開了光一樣,哪裡像是2000多年前的玉,變的美麗異常,就宛如掉落凡塵的仙器!讓看過的人無不心中讚歎。”
“所以知道這東西有鬼門道,但衝著這份精美絕倫、鬼斧神工,還是有無數的人趨之若鶩,都想把這東西買來作為自己的收藏品,可是無一例外都死了,久而久之這東西成了燙手山芋,得到它的人喜憂參半,但是直到有一天,這東西落在最後一任主人身上,而這個人找到了張天靈!”
鄭光明話語聲頓了頓,彷彿想讓自己激盪的心情稍微平復“那一次張天靈施展道術竟然從那個千年詛咒魂玉牌裡面抓出了一個女鬼!全身都被鮮血塗滿,那血還在向下流——,在場的幾十人都看見了,那女鬼突然就撲向……”
鄭光明眉飛色舞地給我們講述著,因為他的傾情投入讓故事更加精彩了幾分,神鬼莫測的故事曲折聽得我們津津有味,從他發光的雙眼就可以看出,鄭光明從心底對張天靈的陰陽道術充滿了敬佩。
他講述得很詳細,而且絲絲入扣,我和林佑還好,因為已經見過許多光怪陸離的故事,此刻縱然心中吃驚,但還能夠保持鎮靜,可是黃小彩就不一樣了,聽得一愣一愣的,小嘴巴驚訝地變成了O型,讓我們看的不由得好笑。
“最後呢?這個魂玉牌怎麼樣了?”我眼睛閃爍著光芒看著鄭光明問道。
“嘿嘿,說到這一點就不得不佩服張天靈,據他說,如果把這個女鬼千年的怨靈給抽出來,那麼魂玉牌就會變成一塊普通的小石頭,甚至灰飛煙滅也非常有可能,在魂玉牌主人的要求下,他採用了一種特殊的方法,將這個女鬼永生永世的封印在魂玉牌中,再也不能出來害人了,並且還保有了璀璨的光澤,後來聽人說經過拍賣,這麼一小塊玉竟然拍出了十七億的天價!”鄭光明嘖嘖嘴讚歎的說道。
“其實說起來,張天靈一開始並不打算這樣做,畢竟將一個魂靈徹底的封印起來,永生永世不得超生,可是一件非常損陰德的事情,但是魂玉牌裡面本身就是個千年兇鬼,壓根就沒有投胎轉世的可能,二來,當初那個主人家拼命的求他,聽說這樣張天靈才迫於無奈答應。”
我點點頭,確實是這樣,就算把這兇鬼摳出來消滅掉那也是無能為力的事情,無論怎麼做,都不可能有“輪迴的機會”。
談到這裡我不由得想起了陳筱雨,她現在就是個兇鬼,即便有一天覆活了,魂靈重新進入身體,再也沒有恢復正常魂靈的可能,這樣的她是不是也喪失了輪迴的資格?
“唉——”我在心中一聲長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兇鬼之所以無法投胎轉世就是因為身上的怨氣太重,對塵世間還有牽掛,還有執念,並且如果殺戮太多,怨氣太重,就連心智也迷失了,那時候就算是神仙也沒有辦法,不過現在的陳筱雨心智還是完好的,只不過身上的怨氣太重,如果能夠學習到去除魂體怨氣的陰陽道術,那麼讓這陳筱雨重新可以轉世投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雖然很難,但我還是想要試試,並且還要儘量地加快時間,不會忘記在張敏家陳筱雨瞬間變成兇鬼的樣子,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種形態的陳筱雨出現了會越來越頻繁,最終徹底維持住,變成一個名副其實的兇鬼!
“好啦,劉印,張天靈的事蹟我和徐木然聽了不少,說來可就話長了,我們還是來談一談真實,你的那個古董商聯打算怎麼搞,並且他們來說在你的這個店開起來之後,還真的有一間真正的千年詛咒魂玉牌差不多的事情等你處理。”鄭光明擺擺手,拒絕了還在不斷追問的靈智林,微笑著看向正在發呆的我說道。
“啊?還有這種事情?至於這店怎麼開您在這一行是毛手,就全權拜託了,還是說說想讓我處理的事情,對這個我可是非常好奇的。”我眉梢一挑,摸著下巴沉吟片刻慢悠悠的說道。
“咳咳,好吧,這件事說來還真是有些詭異。”鄭光明一陣唏噓,用後怕的語氣緩緩講述起來:“這是兩個多月前的事情,一個老客戶從我這裡買了一尊唐朝的佛像回去鎮宅,他把佛像放在臥室裡面,這時候怪事就發生了!原本這佛像是正向東方,可是這個人第二天睡醒一看,卻發現這個佛像不知從何時起,竟正對著自己,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說這個佛像是一臉的凶神惡煞!”
“哦?這倒是非常奇怪,然後呢?他把這個佛像怎麼辦了?”我眼睛一眯,好奇的繼續問道。
林佑和黃小彩也是一樣瞪大眼睛看著鄭光明,仔細聆聽著他接下來的話語,顯然也被勾起了興趣。
鄭光明喝了一點茶水,潤潤嗓子接著說道:“坦白說,為了這件事情這個人還特地來找過我,一開始我也不相信,就答應賠他回去一起睡,想親眼見識一下故事的真實性,當時我就把這個當成鬼故事來聽了。”
“但是!就在那天晚上我睡到半夜悠悠醒來,親眼看到了那佛像在沒有任何外力的協助下慢慢地……向我們這邊轉過頭來!並且那絕不是錯覺,佛像衝著我猙獰的一笑,當時,嚇到我是屁滾尿流,立刻就把這個老主顧叫起來,兩個人心裡發毛一夜沒睡,商量著對策,就這麼到了第二天……”
“正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我們本來想把這充滿邪性的東西給扔了,但是又擔心惹怒寄附在佛像上的‘東西’,對住家不利,思來想去決定先把這佛像搬到屋子外面,不能讓它呆在臥室裡面,被這東西盯著就覺得心裡發毛,冷汗直冒,哪裡能安心睡覺?”
“自打那以後,這人就擔心這個惡靈想害他,每日每夜的給它燒高香,剛開始一個月也算是安靜,什麼怪事也沒發生,以為只要每天燒高香供奉著就問題不大,這東西就徹底安分了,可當人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怪事又發生了,而且這一次比前幾次更猛!”
“發生什麼?!”我提高音量,立刻追問道!
鄭光明深呼吸幾次,似乎以此壓抑心中的緊張,這才繼續說道:“他早上起床的時候,突然就發現這佛像站在他的房門口!而且兇相畢露,就像十八羅漢中的惡鬼凶神,這個人當時就嚇得跌坐在地上,這次徹底打定主意,一定要把這佛像從家裡處理了,於是就帶了佛像來到一個小樹林裡面,將它埋了進去,隨後就坦然地回家,以為這樣就可以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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