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軍分別從棺材的兩邊繞過去,用一種百米衝刺的速度。
女屍看見我們兩人衝過來,口中發出一聲低吼,竟然一眼就盯住了我們手中的繩子,抬起雙手,就如同兩隻鷹爪一般,一把像繩子抓去,似乎想將神子抓壞扯斷。
雖然看到女屍的這個動作,但是我絲毫不害怕她把繩子給抓斷,反而我心中一喜,如果女屍兇鬼只做出這種抵抗,就想躲過被繩子束縛住手腳的命運,無異於痴心妄想!
於是我偏過頭對旁邊的趙軍喊道:“趙軍,別管那麼多,我們要做的就是將她捆綁住,其他的先不用理會。”
趙軍點了點頭,我們兩個人腳步更加快速的衝上前去,短短的一兩秒鐘,繩子就來到了女屍的近前,女屍的雙手就如同爪子一般,一把扣住了繩子的中間段,向上一抬手,似乎想將這東西甩手打掉。
但是就在此時,異變突生,女屍的手和繩子碰觸的地方,竟然爆發出一道綠色閃光,而與此同時,女屍就如同觸電一般,尖叫一聲,一下子縮回了手,看來繩子上的符文,對她多少能夠起到一定的遏制作用,不過也僅限於此,只能有一點兒製作而已。
因為我發現,剛才女屍碰觸的地方,竟然凝結出兩道長達二十公分的冰條,僅僅接觸片刻,這繩子就變成這樣,讓我看的不由得暗自駭然心驚。
我和趙軍將繩子一抖,就照著女屍的胸口纏繞而去,將她的兩隻手臂包裹在其內,女屍厲聲尖叫,纖細的手臂不斷拍打,雖然手臂纖細,可是你從繩子上,傳來的那一股股力道,差點就讓我們站立不穩無法將它纏繞住,但是我和趙軍身手都不錯,通力協作之下,終於將繩子在女屍的胸口上纏了一道。
這一道就束縛了它的一部分手腳,掙扎的力度和幅度,都比剛才微弱,好對付多了。
而被繩子纏住的女屍,起初就好像渾身通電一般,被電流擊打的齜牙咧嘴,顫抖不停,怨毒的目光在我和趙軍臉上掃來掃去,但是隨著繩子上逐漸凝結出冰霜,她身體顫抖的現象也就停止了,而繩子上凝結出來的冰霜並不僅限於纏住女屍身體的那部分,反而順著繩子慢慢的向我們延伸,爬過來!
很快,白色的冰霜就將我和趙軍抓住繩子的雙手錶面給冰凍住了!
之所以說是表面,是因為我的手還有感覺,只是外面包裹著一層白色冰雪,冰寒徹骨,好像要將我的骨髓也給凍住一般,還能堅持多久,牢牢抓住繩子不放,可不好說。
不過我和趙軍也有各自的方法,我一隻手抓住繩子,另一隻手在口袋裡面掏出一個裝著滅鬼膏的小瓶,開啟瓶蓋,就倒出裡面的滅鬼膏塗抹在繩子上,雖然滅鬼膏對女屍本體不起作用,但是面對這個因為鬼魅的怨氣魂靈而凝結成的冰雪,想來應該有剋制作用,就如同可以對付凝結雪怪的冰雪一樣。
果然,我的猜測沒錯,當滅鬼膏塗抹在我的手上和繩子上之後,那股冰寒刺骨的感覺,就一下子減輕了許多,雖然手上還包裹著冰雪,但也在慢慢的逐漸融化。
而由此同時,有些滅鬼膏或許因為靈力耗盡,也漸漸的被冰凍起來,滅鬼膏和怨氣冰雪打起了消耗持久戰,但是看看情況,滅鬼糕的消耗速度,再堅持個個把小時,沒有絲毫問題,等到林佑他們解決了外面的東西,將他們手中剩下的面鬼膏借來用,相信將女屍鎮壓過今晚,沒什麼問題的。
而解決了危機的我,扭過頭去看向趙軍,只見趙軍神色一凝,剛好看到腳邊的通靈佛像,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他一把抓住通靈佛像,同時也管不得這許多,竟然將繩子在通靈佛像上繞了一圈,捆綁女屍的繩子上面的冰雪在向趙軍那邊蔓延時被通靈佛像擋在了中間。
說來也極為神奇,與通靈佛相接觸的那一段繩子,上面的冰雪就如同春雪遇驕陽,立刻開始融化起來,速度比滅鬼膏的效用還要好,看這副樣子,趙軍那邊能比我堅持更長的時間。
我向那種通靈佛像看去,驚訝地發現,這東西此時身上竟然放出淡淡的金光,再仔細一看,我吃驚地大叫道:“趙軍,這……這通靈佛像,它嘴巴在動,好像在唸佛經!”
聽到我這麼一說,趙軍也嚇了一大跳,連忙向佛像的嘴巴看去,果然,佛像的嘴唇正在上下顫動,雖然幅度不大,但也足夠讓人吃驚了,一個銅澆鐵鑄的佛像,嘴唇又怎麼可能會動?可就是這樣,科學無法解釋的靈異現象,正在我們的眼前,活生生地上演著!
而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掏出手機看,此時是夜晚12.05分,過了夜晚十二點,這通靈佛像終於開始顯威了嗎?
我心中大喜,正當我以為就這麼堅持下去,把這女屍捆縛到早上只要過了凌晨兩點,她就會力量大減,而到了日出之時,應該就會再次陷入沉睡,如果不是感受到特殊的威脅,是不會輕易醒來的。
可沒想到的是,就在這個時刻,我突然感到身後傳來一股涼風,寒風習習,好像在身後,有個東西正在衝過來,要襲擊我,立刻讓我悚然一驚,想回過頭去看,卻已經遲了,這東西一下子撲在我的身上,雙手抱住我的腰,竟然是一個人,它的身體極其冰冷,但是力氣卻非常巨大,一下子勒得我差點喘不過氣來,同時,我立刻感受到肩膀和脖子後側一陣劇痛,知道被這東西咬了!
這疼痛極其猛烈,我不由自主的就鬆開了手中的繩子,顧不得其她,抬手就向背後一擊,狠狠的一拳打在這東西的頭上,正當我想再接再厲,把它幹掉的時候,趙軍突然大叫道。
“劉印兄弟,手下留情!在你身後的是王澤啊!她被鬼魅附身驅使了。”
聽他這麼一說,我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所以也就不再出手攻擊,被附身的王澤,身子先是向後仰,隨後猛地向右下方一彎腰,右腳向後一推,就做出來一連串反制,被別人背後擒拿的姿勢。
而被附身的王澤,早就失去了理智了,根本就不知道採取其她措施反擊,腳下被我的腿向背後推開,一個立足不穩,發出啊啊的怪叫,就被我從肩膀上,甩過去,儘管被鬼附身了,但是雙腳一離地,王澤本人的感到恐懼,原本緊抱住我腰部的手,一下子鬆開了半分,被我將他整個人甩到胸前,然後我猛然的一推,就將王澤推得幾個踉蹌,向後一連退了數步,一下子撞在牆角,就不再動彈了。
王澤在原地搖搖晃晃,似乎大腦有些暈眩,不過我還沒來得真正控制住王澤,就聽到身後“嘎吱嘎吱”冰塊碎裂的聲響。
我連忙扭過頭去看,驚訝地發現,自從我手中的繩子脫手後,就一下子全都包裹上了一層冰雪,還不僅僅如此,隨著包裹上冰雪,女屍猛地一個掙扎,這繩子就像是玻璃,寸寸斷裂開來,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女屍脫離繩子的束縛,眼中兇光一閃,先是看向了趙軍,隨後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通靈佛像上,臉上露出一絲擬人化的厭惡,突然向我衝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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