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我們回來的苗族婦女叫道:“他們半夜綁架了婷婷,打聽我們禁地的位置。還把婷婷扔到了樹林裡。婷婷回來跟我報告,我們在林子裡找了大半天,結果在原地卻堵住了他們。”
我和趙軍默不作聲,靜靜聽她們說話,聽她們的意思,好像還不知道我們已經在她們的禁地裡打了個來回。
我抬頭在人群中搜索,想要找到那個在禁地見過的少女和少婦。終於,我在角落裡看到了那個把林佑嚇得不敢還手的彪悍少婦。她沒事人一樣,混在人群中,只是拿怨毒的眼神卻出賣了她。
這個少婦沒有把我們供出來,那就是說,她偷偷跑入禁地,也是不可告人的秘密。想不到這個小小的村寨裡面也是暗流洶湧,私底下不知有多少勾心鬥角。
站在臺下的老婦人思考了片刻,忽然大聲說道:“梅朵家的,你們家裡的男人最少,你先挑一個吧!”
她們一點沒有把我們當生人,也不問問我們願不願意,竟然已經開始把我們當獵物一樣分配了。趙軍嘿嘿笑道:“老太太,你是不是搞錯了,這都是麼年代了。你這是搞哪一齣啊!”
“來了我們苗家村,要要按我們苗家村的規矩辦。”老太太說話中氣十足,“你們打算了我們的人,還妄圖闖進我們的禁地。你們就留下來入贅苗家村,權當賠償了。”
“老太太我已經是有媳婦的人了。”我搶著說道,這時候就算沒有,也不能輕易答應入贅,“我們要是不早點回去,外頭的會找我來的。”
“我不要留下,我不要留下。”林佑掙扎著大叫。他還沒來得及擺脫處男身份,先被一群女人從上到下摸了個遍,這心理陰影大了去了。
“那可由不得你們了。”老太太絲毫沒有把我們的話聽進去,一個少婦走了出來,大步走到臺上,從我面前,走到趙軍面前,又從趙軍面前走到了林佑面前。她伸手抬起林佑的下巴,笑得燦爛:“這個倒是俊得很,就是太嫩了。”
臺下一陣鬨笑,有人叫道:“梅朵家的,你不要,有人願意要呢!”
那個被稱為梅朵的女人又走回到趙軍面前,伸手拍拍趙軍的胸膛,趙軍故意挺直了腰桿,不但沒有懼怕她,反而嘴上找便宜說道:“別光摸上面啊。”
梅朵指著我說道:“他說自己結婚了,我看著不像。你嘛……”她手在趙軍腰眼上掐了一把,“是塊老臘肉了,有嚼頭。家裡的婆姨能滿足你嗎?”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趙軍這個沒心沒肺的,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和苗族女人調情,“就怕試完了,你受不了。”
“那沒事,我不行,底下還有很多姐妹等著呢!”梅朵不以為意,反而接住了趙軍的話茬。
趙軍眼光往臺下少,不少女人也看著他,有的還露出肩膀引誘他。趙軍口水都快下來了。我看得一頭粗線,這趙軍心是真大呀!洞穴裡那些風流死的乾屍他沒看到嗎?對這樣女人的引誘竟然還照單全收。
梅朵回頭對臺下的神婆叫道:“我們就要這個了。”臺下發出一陣嘈雜,有人歡呼,有人唏噓。幾個女人走上來,拉著趙軍走下臺去。
神婆伸手擺動,臺下的女人又安靜了下來。她咳嗽了幾聲,繼續說道:“豐芽家的你們挑吧!”臺下吵鬧起來,不少少女叫嚷道:“為什麼讓她們家先挑?”顯然不少人並不信服這個決定,但是神婆卻把所有人的聲音壓了下去。
“豐芽家生了一個兒子,這已經是她們家今年的第三個兒子了,該換換男人了。”神婆平靜的說道。議論聲慢慢降低了不少。
人群中走出來一個人,我和林佑都吃了一驚,只見這個被稱為豐芽的女人正是洞穴裡見到的那個少婦。她一步步走上臺來,臉上沒有臺下女人那種輕鬆和調戲意味,反而十分莊重。
我們也算和她有些過節,如果到了她手裡真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後果。我還能裝作鎮定,林佑卻已經哆哆嗦嗦地打起寒顫來。
他本來就對這個女人有種天然的畏懼,一想到有可能會落到她手裡,更加害怕起來。她看了我一眼,走到了林佑面前。一抬手,將林佑的下巴扶了起來。她左右端詳,好像要仔細看個清楚。不過我卻看得出,她的心思全在我的身上。
她打量了好一會兒,每一秒對林佑都是一種折磨。林佑低聲說道:“大嫂,大嫂,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就放我一馬吧!”
豐芽嘴角勾起一個笑容低聲說道:“你要是敢把在山洞裡看到我們的事說出去,我保證你會生不如死。”
果然她也害怕她和她女兒擅闖禁地的事情被發現,可是那天闖入禁地的人不止她們兩個。看來這個豐芽背後還有不少手下。
我在旁悄悄打量,見她一隻胳膊緊貼著身體一側,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什麼,但仔細一想就可以知道,那分明是受了傷的緣故。在山洞裡趙軍曾經開槍打中過她,原來是打中胳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