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會意,抓出一把道符,撒了出去,這些道符來之不易,可是現在不是可惜這些的時候。道符在林佑的掌風中,飛也似的朝我身旁的亡靈貼上去。那些亡靈一接觸到道符,立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接著要麼受傷逃遁,要麼直接墜落到地上。
我則趁著林佑為我開闢的通道,跳了起來,拔出桃木劍,筆直地向木臺衝過去。
木臺上的女人也發現了我的意圖,手裡的法決向我一指,亡靈大軍猶如大浪一般,朝我直接拍了過來。那黑壓壓的一片猶如一張大網,登時就把我和林佑罩住了。林佑伸手一摸包裡的道符,竟然只摸出來幾張。
這就跟上了戰場,才打了一梭子子彈,就發現沒彈藥了一樣。我又何嘗不是呢,包裡只剩下幾張用我的血製作的血符,這些血符得來更加不容易,本來是要對付更兇惡的鬼怪,可是現在不用以後就怕沒機會了。
我把血符扔給了林佑,自己貼在肩膀上兩邊,防備偷襲的亡靈。接著咬破自己的手指,把鮮血塗在桃木劍上。那桃木劍不知是遇到鬼怪威力大增,還是我的血效果出奇。只見我塗在桃木劍上的鮮血,忽然發出一陣金光,這光芒刺破了亡靈組成的大網。
一些亡靈大叫著躲開,但更多的亡靈還朝我衝過來。我桃木劍舞動得飛快,一劍下去,兩個亡靈就被我活活劈成兩半。
林佑把血符貼在自己的手掌上,揮動起來,如同手上停著兩隻紙蝴蝶。亡靈一接觸那霸道的血符,立刻逃遁。有逃跑的慢的,接著就被林佑一掌拍死。
可是,我每斬殺一個亡靈。桃木劍上的鮮血就乾涸一分,斬殺十個,我就必須再次往桃木劍上塗抹鮮血。我的手指被劃破了一個大口子,血液不停往下落。
林佑雖然沒有受傷,可是手上的血符竟然在慢慢燃燒,已經燒焦了一個角。我們這才支撐了不過幾分鐘,擊退的亡靈還不到亡靈大軍的十幾分之一。
林佑一步步向我靠近,我們兩個貼緊後背,防止被亡靈偷襲。這樣下去,別說和那神秘女人交手了,搞不好我們要被亡靈大軍困死。
我又著急,又氣憤。我算看出來了,這個操縱神婆的人,並沒多大能力,她兩次召喚出亡靈大軍,都是在廣場上。這擺明是廣場下面埋藏這亡靈大軍,她只有在這裡才能觸發這些亡靈。我和林佑是中了她的圈套了。
“劉印哥,怎麼辦?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呀!”林佑感覺有些體力不支了,他手上的血符竟然燒起了火苗。
“他奶奶的,我跟她拼了。”我大叫一聲,把桃木劍握在手裡,用力一抹,手掌上的鮮血抹遍了桃木劍全身。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跟神秘女人分個高下,以後再想找到她幾乎不可能了。
桃木劍金光大放,我握著劍柄猶如拿著一支火把,我大喝一聲,揮舞著桃木劍,不管三七二十一,認準了一個方向,就向神秘女人衝去。
林佑跟在我身後,為我防備亡靈。兩人就靠著這不要命的打法,竟然衝出了亡靈大軍的包圍。林佑和我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亡靈撕扯的不成樣子,林佑手裡的血符也完全燒乾淨了。我肩膀上的兩個血符也沒好到哪裡去,基本也作廢了。
我們喘著氣,站在離神秘女人十幾步的地方。她慢慢放下手掌,亡靈大軍漂浮在我們左右,數量好像一點兒也沒有少。
我握著桃木劍,指著她說道:“我該叫你什麼呢?神婆?還是幕後老闆?你是鬼魔門的人對吧!”
神秘女人靜靜地看著我,又側過頭看看林佑,沒說一句話。抬起手向村寨的方向一指,好像是讓我們離開。
我遲疑地回過頭,只見亡靈大軍竟然為我們讓開了一條通道。這意思就在明白不過了,她要放我們一馬。
這個神秘女人倒是個和平愛好者,上次男人們大暴亂,她也是不分對錯,把暴亂生生壓下去,也沒有再找後賬。這次又放我們離開,不知是打什麼主意?
“要我放你一馬可沒那麼容易。”我咬咬牙,站直了身體,“鬼魔門的算盤也該達到頭了,把村寨陰陽顛倒了這麼多年,是不是也該收手了?”
神秘女人看著我們,手掌慢慢放下。亡靈大軍再次將我和林佑團團圍住,我冷笑一聲,說道:“原來我到這裡拿寶物,還真有點過意不去,可現在看來,不管禁地的寶物是什麼,我都要定了。”
我舉起桃木劍,林佑也站起來靠在我身邊,我們準備再戰一場。只要抓住那個神秘女人,苗家村寨的秘密,禁地中的寶物也就不遠了。
我和林佑還沒有跑幾步,那神秘女人雙手一合,左右兩邊的亡靈大軍,再次開始夾擊我們。我左右揮動桃木劍,竟然越殺越勇。林佑雙掌翻動,也是精氣十足。
我們繼續向前突破了十幾米,眼看離那神秘女人越來越近。亡靈大軍雖然數量眾多,卻也不能一直保護神秘女人了。眼看勝利在望,我桃木劍揮動得更加緊急。可是突然,只聽咔嚓一聲,桃木劍竟然從中間裂開了一道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