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剛為了找辟邪的東西,在村裡轉了一圈,現在又不得不再轉一圈。我一邊頂著白眼,問詢誰家有銅錢,一邊跟趙軍扯著閒篇兒,討論山洞裡男人們說道東西到底是什麼?
不是鬼,不是妖怪,不是神仙。那是什麼呢?
趙軍帶著一群男人就沒有個靠譜的,這都問得些什麼呀!你得問問是不是有什麼毒蟲怪獸什麼的,或者是……嬰兒。
不知怎麼的,我想起了早上做的惡夢。這個噩夢是什麼意思呢!自從做了陰陽師一來,我就知道做夢決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那麼簡單,我做這個夢一定有由來。
如果山洞裡有嬰兒,那男人也不會用有東西來形容嬰兒啊。回想一下夢中那恐怖的嬰兒,我真的有點不好下結論了。那嬰兒的古怪,似乎真的只能用東西來形容了。可那個女人雕像又是什麼意思呢?
我們兩個人在村寨裡轉悠,本來以為收些銅錢不用費多大的事的。然而,我們低估了我們在村寨裡的名聲,我們現在可是村寨裡有名的掃把星。有家不能回,在林佑家還不覺的,去人家裡偷黑狗、偷驢毛也沒發覺,真到了找人要銅錢的時候,才發現,沒人願意搭理我們。
“鳥地方!老子真是受夠了。”趙軍罵起娘來。
好不容易遇到一家願意給我們銅錢的,結果那個女人朝我們倆勾勾手指,神秘兮兮地叫我們進門說話。我看看左右,覺得沒多大問題,就跟著進門了。
進了門,那個女人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十分殷勤,我和趙軍都有點摸不著頭腦了。那個女人看起來也就二十七八,正是青春剛好,成熟風韻的時候,倒水的時候,一個勁兒的朝趙軍拋媚眼,還不時說些不乾不淨的葷笑話。
我被說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女人擺明是在調戲我們倆。我拉著趙軍想要出來,結果趙軍賴著不走,看著拿女人哈喇子都流了一地。
忍無可忍之後,我終於開門見山地問道:“你家到底有沒有銅錢,沒有我們去下一家。”那女人扭腰擺臀地坐下,支起胳膊側著腦袋說道:“整個村寨就屬我們家銅錢多了,給你幾百枚也不是問題,不過你們拿什麼來換?”
我渾身上下摸個遍,值錢東西都在進苗家村寨的時候被扣住了。手機錢包通通沒有,我正犯難,趙軍卻和那女人對上了眼睛,笑著說道:“我們渾身上下沒半毛錢,要不把我押給你得了。”
那女人呵呵笑了起來,接著說道:“那可不行,誰不知知道你們打了梅朵家的人,我要是跟你……”她說著,手指捉住了趙軍的下巴,在他青色的胡茬上摩挲,“要是跟你有什麼瓜葛,我可是要倒黴的。”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趙軍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在她手背上摩挲了起來。
女人笑得花枝亂顫。趙軍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他站起來說道:“你看不要堅持一下我的身體,看看值多少銅錢。”說著,拉起了女人。女人眼睛掃過我,我立刻感覺一陣不祥。
她張開口語氣輕慢,說道:“這個小夥要不一起來吧!”
我趕緊一縮脖子,連忙擺手,說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身體弱,不用檢查。”
那女人失望之情溢於言表,但還是拉著趙軍走上了樓上的客房。我長長的嘆了口氣,趙軍和這個女人可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戀姦情熱,一拍即合。
才一會兒功夫,樓上就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脫衣服的聲音。
我聽得面紅耳赤,倒不是沒經過這人事。只不過,這種人債肉償的事情還低第一次遇到。。
我在門口,扒開門縫,向外張望。忽然,我看到了豐芽的身影,都推門走了出去,假裝無意的朝豐芽使眼色。讓我們在街上轉了幾圈,確定沒有人跟上,才在角落裡碰頭。
昨晚發生的事情,我遠遠本本的告訴了她。包括神秘女人如何從神廟出來,如何召喚亡靈。我和林佑如何跟她打了一場,如何讓她逃脫。可以確定的是,這個神秘女人絕對是村寨的女人,而且身手不錯,年紀應該也不大。
豐芽皺著眉頭,思索了好一會兒,卻還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她已經將她自己姓氏的女人查了一遍,沒有發現可疑。再去查梅朵家,已經年輕女孩那一支的女人,卻不太好下手。總之是需要時間的,可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我旁敲側擊,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問,那就是如何透過迷宮。豐芽可以透過迷宮,卻不願意將透過迷宮的方法告訴我。
我和她的合作其實也是互相堤防的。我不能完全相信她,她也不會完全相信我。我從來沒打算將逃跑的事情告訴她,誰知道她會不會直接將我們賣掉。可是,不能透過迷宮,逃跑計劃就要面對很大的阻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