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中午,日頭正大,海面平靜無風,海神號開足了馬力向目標海域進發。在相距幾海里的地方,卻突然出現了一條快艇,以極快的速度超海神號衝了過來。水手發現了快艇,並報告給了亨特。亨特臉色有點難看,立刻吩咐水手戒備起來。
我們已經開到了華國海域邊界,在往前就是四不管的公海。這裡常有海盜肆虐,到這裡冒險的船隻經常受到襲擾。這些年這裡太平了許多,但還是得堤防海盜。
那艘快艇,開到近處,卻沒有繼續靠近,顯然是在觀察。亨特船長同樣拿出望遠鏡去看,發現快艇上果然有人在拿著望遠鏡朝這邊張望。
這下可以肯定,這艘快艇是來盯梢的。
水手們忙碌起來,也驚動了我們。我們去找亨特船長問詢情況,亨特卻讓舵手把船慢慢停下。他神情嚴峻地說道:“我們可能被海盜盯上了。我們的目標太大,逃不是辦法,所有人警戒起來,要是海盜想上船,咱們就只能硬拼了。”
海盜行動迅速,快艇速度也遠在海神號之上。四周沒有掩護地點,海神號成了唯一的孤島。我們都緊張了起來,亨特從底艙裡,拖出了兩個大箱子,開啟後,裡面竟然是滿滿的軍火彈藥。
青池和黃書、黃色不會用槍,他們和李誠銘張敏一起躲到了貨艙裡。
我們端著槍,駐守在船邊。說不得就要和海盜開戰了。
那艘快艇離開不久,亨特就從海平面上看到了幾艘體積更大的快艇。每個快艇上都有七八個人,他們同樣端著武器,來勢洶洶。
雖然早有心理預設,但我們還是沒想到海盜來的這麼快。所有人都子彈上膛打開了保險。才過來幾分鐘,六艘快艇就停在海神號周圍。這些海盜也雞賊的很,和海神號的距離,剛好在步槍射擊範圍之外。
海神號的對講裡傳來了對方的聲音,他們向海上霸王似的開口問道:“你們是幹什麼的?船上裝了什麼?”
“漁船!”舵手拿起了對講說道,“船上拉著的是魚。”
“放屁!”對方毫不客氣的拆穿了海神號的謊言,“打魚你們跑這麼遠?還有船邊上的那些人手裡拿著的是掃帚嗎?”
亨特搶過來對講喊話器說道:“我們幹什麼,拉著什麼東西,恐怕不關你們的事吧!”
“放在平時,老子自然看不上你們這樣的破船。”對方流裡流氣,語調調侃,“架不住有人花錢請我們幹活啊!前面的海域已經被人包了,任何人都不能過去。”
我心說壞了。我們在海圖勾勒出幽靈船出現的地點,我就提出過這樣的情況。我們知道這裡出現過幽靈船,別人也知道。我們在附近海域一定會遇到同行的,到時候恐怕就要小心了。
可現在我們還沒有到達那片海域,已經被人截住了。而截住我們的人,顯然就是尋找幽靈船的同行。
我走上前,從亨特手裡接過對講,對那頭說道:“對面的是陰陽師的同行嗎?”
我的話一齣口,對面停頓了好一會兒。當對講再次響起的時候,對面已經換了一個人,這個人語氣粗狂,有幾分山東的口音:“沒敢請教對面的道友名號。”
“無門無派,只是想跟諸位道友混混場面,長長見識。”我說著套話,拿起望遠鏡去看對面的快艇。只見一個年輕人拿著對講在跟我說話。
“長見識當然歡迎,可是前面兇險,怕道友不小心誤了卿卿性命,要不道友露一手給我看看。”
對方倒考究起我們的本領來了。對方這麼多人,這麼多槍。如果要跟我們硬來,我們恐怕要損兵折將。
“匆忙之中無法施展,不如我們見面詳談吧!”我沒有拒絕,但也沒有答應。只約對方見見面。
對講沉默了一會說道:“好吧,相見就是有緣,今天就陪道友喝一杯,看看這是接風酒,還是送行酒。”
林佑在旁說道:“這人倒會說話。”我點頭說道:“聽著說話的動靜,這人不是個庸才。”
亨特放下了小船,我和林佑上了船,趙軍和楊哥也要跟著去,我卻拒絕了。對方現在還沒有到撕破臉的時候,不會對我們怎麼樣的。
我和林佑把船劃到了雙方對峙的中間,對方也派來一條快艇,快艇上也只有兩個人。
等他們走到近處,我才發現來的人正是和我在對講裡交流的年輕男人。這人身高體闊,不像個陰陽師,倒像個健身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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