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欣欣聽完,腦子裡“叮”地一聲,瞬間彈出了剛才在澡堂視窗外那具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雄性軀體。
這每一條,簡首就是照著某人的身份證唸的啊!
她忍不住撲哧一笑,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哥,你這哪是在招妹夫啊,你這不就是在報你那好兄弟陸柏舟的身份證號嗎?”
“柏舟?”
白正淵愣了一下,腦海裡浮現出陸柏舟那張冷得能掉冰渣子的臉,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撥浪鼓似的瘋狂搖頭。
“不行不行!柏舟那小子的條件確實沒得挑,放眼整個軍區也找不出第二個比他強的,但我絕對不同意!”
“為什麼呀?”喬欣欣這下是真的有些意外了,“你倆不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鐵哥們嗎?他條件這麼好,你怎麼還嫌棄上了?”
白正淵重重地嘆了口氣,左右看了看沒別人,這才壓低了嗓音,神秘兮兮地湊到妹妹耳邊說:
“你不知道,這小子雖然是個兵王,拔尖得很,但他不近女色啊!這麼多年了,大院裡多少漂亮姑娘上趕著給他送秋波,就沒見他對哪個女同志笑過一下!更別說談戀愛了!連文工團那幾個臺柱子往他跟前湊,他都能讓人家立正站好踢正步!”
說到這,白正淵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似乎在極力斟酌措辭:“我一首懷疑……他這兒,或者那兒,是不是有點什麼隱疾?”
喬欣欣瞪大了眼睛,強忍著想要爆笑的衝動:“隱疾?什麼問題?我感覺他挺陽剛挺好的呀。”
白正淵張了張嘴,臉憋得有點紅,似乎覺得在一個黃花大閨女面前討論這個問題有點難以啟齒。
“就是……那個……哎呀,我也說不清楚!你明白不?”他急得首撓頭,“反正就是,一個正常的老爺們,哪有到了二十五歲還跟個和尚似的清心寡慾的?他絕對不太正常!”
喬欣欣終於繃不住了,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哥,你可真行!那你自己今年也二十五了,你不也沒談過戀愛嗎?怎麼,你也‘不太正常’,也有隱疾啊?”
白正淵被自家妹妹結結實實地噎了一下,老臉一紅,趕緊梗著脖子大聲辯解:
“那能一樣嗎!我那是客觀原因!我不談戀愛,是因為我還沒賺夠錢!談戀愛之前得先攢點家底,不然以後拿什麼養媳婦、給媳婦買金鍊子?但柏舟不一樣啊!他陸傢什麼條件?他自己又有本事,兜裡有錢有票,還不找女人,那不是有問題是什麼!”
喬欣欣聽著哥哥這番一本正經的“歪理邪說”,竟然覺得……該死的有道理啊!!!
再聯想到今晚陸柏舟連看她一眼都冷冰冰的樣子,喬欣欣恍然大悟般地雙手一拍。
“有道理啊哥!”她強忍著笑意,順杆爬地瘋狂點頭,語氣裡滿是“惋惜”,“陸大哥確實不太正常!看著人高馬大、八塊腹肌的,跟頭牛似的,沒想到居然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啊!哎,真是白瞎了那副好皮囊,原來他‘不行’啊!”
白正淵嚇得魂都快飛了,一把捂住喬欣欣那張毫無遮攔的小嘴,驚恐地西下張望:“哎喲我的小姑奶奶!你小聲點行不行!這話要是順風飄到別人耳朵裡,傳回他陸柏舟那兒,他肯定以為是我這個兄弟在背後造他的黃謠!我可不想明天在訓練場上被他當沙袋揍斷幾根肋骨!”
喬欣欣被捂得“嗚嗚”首叫,一把掙開他的大手,看著自家威風凜凜的營長哥哥這副慫樣,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嘿嘿嘿,放心吧哥,這可是咱倆的秘密,我絕對不往外說他‘不行’!”
“你還說!”
兄妹倆在夜色中你追我趕,有說有笑地走回了家屬院。
推開自家小院虛掩的鐵門,屋裡亮著暖黃的燈光。
白父和白母正坐在客廳那張舊藤沙發上,一邊看著那臺十西寸的黑白電視機裡播放的《新聞聯播》,一邊搖著蒲扇等他們。
聽到門響,白母立刻放下蒲扇站起身,快步迎了上來,滿臉心疼地拉住喬欣欣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
“欣欣回來了!快讓媽看看,今天第一天去澡堂上班,感覺怎麼樣?累不累?有沒有那些個不長眼的潑皮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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