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同伴也忍不住直勾勾地盯著喬欣欣那高高紮起的馬尾辮,嚥了口唾沫,“這長得跟天仙似的,性格還這麼活潑開朗,也不知道有物件沒?”
“怎麼?你看上了?看上了你去問問啊!問明白了,你小子也好近水樓臺先得月,下手追求啊!”
“去你的!你咋不去?我上去搭訕,要是被白營長知道了,不得把我的屎給打出來?要去你去!”
兩個年輕血氣的戰士互相紅著臉推搡著,心裡雖然像貓撓似的癢癢,卻誰也沒那個膽子敢真上前搭話。
而此時此刻。
在相隔幾十米外的二號區域——射擊與綜合技能場。
陸柏舟正身姿筆挺地站在準備區,等待著自己的射擊比賽。
這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強項。
以往只要摸到槍,這位陸家的天之驕子絕對是心如止水,人槍合一。
可今天,奇了怪了。
他那平時能聽風辨位的耳朵,此刻就像是長了雷達一樣,不受控制地越過嘈雜的人海,死死捕捉著一個特定的聲音。
那個聲音太熟悉了。
軟糯,清甜,帶著一點南方水鄉特有的嬌憨口音。
尤其是她拖長了尾音喊“哥——”的時候,那聲音就像是一根輕柔的羽毛,一下又一下地撓在陸柏舟的心尖上,撓得他心煩意亂。
陸柏舟深邃的黑眸循著聲音,越過層層疊疊的人頭,一眼就精準地鎖定了看臺上那個俏麗的身影。
一頭烏黑順滑的頭髮紮成了一個充滿活力的高馬尾,她白皙透亮的臉頰因為激動而泛著誘人的紅暈,那一雙水汪汪的杏眼亮晶晶的,正一眨不眨、無比專注地盯著一號區域的沙坑。
在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全都是白正淵的影子。
陸柏舟的目光在她那張笑顏如花的臉上停留了足足五六秒,然後緩緩收回。
他微微蹙起劍眉,只覺得胸口莫名其妙地堵得慌,一股連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感,直往嗓子眼冒。
她眼裡就只有一個白正淵。
這都喊了多少聲“哥”了?
嗓子不嫌疼嗎?
她難道不知道,他陸柏舟也在這裡比賽嗎?
二號區域離一號區域不過才幾十米的距離,只要她稍微偏一偏頭,就能看到他!
可是沒有。
她連一個餘光、半個眼神,都沒有往他這邊施捨過!
還是說,這沒良心的小丫頭,只顧著看她哥,壓根就沒想起來,他也參加了大比武?!
一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又是送蘋果、又是送富強粉,像個傻小子一樣天天往小鋪子跑,結果人家到了賽場上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陸柏舟就覺得後槽牙一陣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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