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夢你也敢做?
還“兩個都要”?你怎麼不上天和太陽肩並肩呢!
喬欣欣羞憤欲死,趕緊用帕子把鼻血擦乾淨,然後把那塊染了血的帕子做賊心虛似地塞進了枕頭最底下。
接著,她跑到洗臉盆旁,捧起冰涼的涼水,狠狠地往臉上拍了好幾下。
冰冷的水刺激著皮膚,總算把臉上那股滾燙的溫度給壓下去了一些。
她坐回床沿,看著鏡子裡漸漸恢復正常的臉色,可腦子裡昨晚那個荒唐、漫長又滾燙的夢,卻像放幻燈片一樣,一幕幕在眼前閃回。
“喬欣欣,你清醒一點!”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低聲警告自己:“你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也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要抓去浸豬籠的!”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站起身換好衣服,她看著桌上的兩束花。
一束是周黎光送的淡粉色玫瑰,一束是陸柏舟送的香檳玫瑰。
她咬了咬唇,索性把這兩束花分別插在房間最對角的兩個花瓶裡,大有“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
至於那條沉甸甸的金項鍊,她連戴都沒敢戴,原樣放回了紅色絨布盒裡,塞進了抽屜最深處,還用幾本書死死壓住。
做完這一切,她才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房門。
堂屋裡,白母已經做好了熱騰騰的早飯,白父則在院子裡大刀闊斧地劈著柴,發出“嚓嚓”的沉悶聲響。
“欣欣,今天怎麼起這麼早?昨晚沒睡好?”白母端著一盤鹹菜走進來,有些詫異地看著大清早就起來的女兒。
喬欣欣心裡有鬼,眼神有些飄忽,含糊地應了一聲:“嗯,可能有點擇席。”
說完,她趕緊在飯桌前坐下,端起粥碗,假裝很忙地大口喝了起來,藉此躲避白母關切的視線。
然而,夢境的後遺症顯然沒有這麼容易消除。
白天去店裡幫忙的時候,喬欣欣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兒一樣。
白母在後廚忙著炒菜,看她閒著,便遞給她一網兜大蒜:“欣欣,幫媽剝幾頭蒜。”
“哎,好。”喬欣欣蹲在角落的小板凳上,手裡機械地剝著蒜,腦子裡卻一會兒是陸柏舟那張冷峻的臉,一會兒是周黎光那憨厚的笑。
剝著剝著,手一鬆,剝好的蒜瓣噼裡啪啦掉了一地。
“欣欣,拿個乾淨盤子給媽!”白母在後廚喊。
喬欣欣站在原地,眼神直愣愣地盯著牆壁,連喊了三聲都沒聽見。
“欣欣?”白母疑惑地走出來,拍了她一下。
喬欣欣猛地回神:“啊?媽,怎麼了?”
更離譜的是,中午客人多起來的時候,有一桌熟客點了一份“辣子雞丁”,喬欣欣拿著小本本,腦子裡一晃神,居然在單子上端端正正地寫下了“紅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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