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黃粱！你給我出來！”
“你個懦夫！膽小鬼！你辜負了組織對你的信任！你對得起黨和國家對你的信任嗎！”
“你還記不記得在國旗下的誓言！？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人在等你傳回訊息！”
站在窗前，黃粱渾身微微顫抖地看著窗外的身影，臉色蒼白，嘴唇抖動。明知道窗外的人是鬼，可他依舊無法面對。
太像了，實在太像了。
無論是聲音還是語氣，都讓他在此刻彷彿看到了那張不苟言笑，威嚴的臉，那人的目光中是如此失望，甚至厭惡的望著他。
那是他的父親，也是將他送進山河行動的人。
窗外的身影越來越多，他的教官，同僚甚至是他親眼目睹從天空中摔下死去的戰友。
每一個人都在不停的質問著他，人們在悲怒、在失望、在嘆息。聲聲質問中，就好似將他拖入千夫所指的旋渦，任憑他如何努力，也無法為自己辯解一句。
“我沒有！我不怕死！我沒有忘記任務！”
“相信我，相信我！！”
黃粱聲如泣血，雙拳緊攥。
“不怕死！？如果你真的不怕死為什麼還沒傳回訊息！如果你真的問心無愧，那就走出來看著我的眼睛！”
“混賬東西！我黃雲怎麼會教出你這樣的懦夫！”
男人的叱罵聲像是一把刀子刻進他的心中，就像勾起從前的回憶，黃粱好似看到了那一次次對他失望的目光。
從小到大無論他怎麼努力，那雙眼睛的主人對他從未有過滿意。
“我盡力了..!我真的盡力了！只是我不能那麼做，我不能害死他們！！”
“求求你們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做到，我一定會做到！！”
“混賬東西，你還在為自己的懦弱狡辯！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就是在怕死，你在拿他們當理由，然後心安理得的...！”
不待窗外父親的聲音像將他的皮一層層剝開，首指他的內心，黃粱猛然抬頭，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緒失聲怒吼：
“我不是懦夫！”
“我會證明給你看！我會證明給你看！”
“我黃粱不怕死，我不是什麼都做不好，什麼都做不到！！”
“嘭！”
一掌狠狠的拍在窗旁的牆壁上，黃粱大口喘息，將身子死死的貼在牆上，背對著門外的聲音，一行淚水從眼角不住的下流。
他會證明的，他會證明給那個男人看。
很快，那一天會很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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