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恐怕得賀錚智力不太行。
他們搜尋線索時,不太可能遺漏東西,但賀錚就有可能忽略掉。
因此,阿羅羅不放心讓賀錚自己去。
如果再聰明一點,阿羅羅甚至能想到分隊後誰最“弱”。
她有瞬移,黃粱跟著夜林,危險性也最低。唯獨賀錚看上去實力強大,但很容易被人偷襲。
“我要它保護!?”
“我靠!就算有人偷襲,來多少我也能殺多少!”
反應過來後,賀錚有些惱羞成怒,看著一臉尷尬的阿羅羅,此刻,他竟恨不得待會就碰上一大隊人,好讓這頭地精看看他有多吊!
沒人在意賀錚羞怒。
一分鐘後。
五人分成三隊,迅速在安全區內尋找關於題目的線索。
按照計劃,夜林和黃粱兩人去往疑似軍方所在的核心區,接觸上層。安可獨自去餐廳酒館接觸普通人,賀錚和阿羅羅則首奔另一側的南門。
.......
寒風如刀子割在臉上。
安可謹慎的走在沿街的人行路上,她抬頭看了一眼昏暗的天空,又低頭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
現在不過是下午一點鐘,但天色己經很暗。慘白色的陽光被大量遮擋下,整個世界彷彿老式膠捲,色彩單調,透露著一股陰冷的黑白。
雖然從進入安全區到現在,他們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但待在這裡的每一秒鐘,都讓她本能的感覺到不舒服。
太安靜了,這裡實在太安靜了。
看著沿街的店鋪,安可警惕的選擇了看上去最正常的一家酒吧。
那是一家有著褐色木頭招牌,門口掛著鈴鐺和酒瓶的小酒館。
按以往的經驗來看,像酒館這種地方能搜尋到不少線索,那些喝多的人總會說出一些秘密。
“叮叮零...”
酒吧的門有些年頭,吱呀的推門聲和鈴鐺聲混合在一起,在安靜的大街上有些突兀。
而在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撲面而來的黴味湧來。
沒有第一時間進去,安可半個身子站在門外,只用半個身子探進去觀察,一隻腳抵著厚重的木門,隨時準備逃跑。
只見在酒吧內,光線暗黃,幾盞吊在頭頂的電燈好似出故障般不時跳閃。
酒吧上下有兩層,樓上有幾張桌子喝酒,樓下則是最常見的調酒臺加幾張椅子。
吧檯後,一名身穿白色襯衣的調酒師正在仔細的擦著玻璃酒杯,一片陰影中,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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