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慌！”
我半蹲在鐵架上，拿著撬棍不斷甩擊著喪屍。
“大個，正面壓住！別讓它們突破鐵架子。梁宏川，左側外圍的喪屍，用矛尖挑飛，不要刺，刺了拔不出來浪費時間！王磊，右側改成橫掃，砸膝蓋，別砸頭，砸頭太慢，先讓它們都喪失行動能力！”
“收到！”
“收到！”
大個左手刀從正面劈砍，一刀一隻，刀刀奔著脖子去。
刀刃己經卷了邊，但砍在喪屍脖子上還是能一刀劈斷脖頸。
梁宏川的長矛從刺改成挑，矛尖從喪屍的腹部挑進去，利用槓桿原理把喪屍挑飛起來，摔在後面的喪屍堆裡，砸倒一片。
王磊的撬棍橫掃，彎頭砸在膝蓋上，喪屍一隻一隻跪下，後面的喪屍被跪下的喪屍絆倒，伏擊圈裡堆成了一座肉山。
許洋他們負責儘可能的補刀。
就在這時候，對講機裡傳來林溪的聲音，尖銳得像一根針扎進耳朵。
“右側——爬屍出現！側面！消防通道口！”
我猛地轉頭。
超市側面的消防通道口，一道灰白色的影子貼著地面竄出來，速度極快，像一隻被放大了十倍的壁虎。
它的西肢在雪地上交替扒地，每一步都踩出一個深坑，濺起的雪沫子在它身後拖成一道白線。
“王磊！右側！爬屍！”
王磊正在撬棍橫掃喪屍的膝蓋，聽到我的喊聲，他猛地轉身，撬棍從下往上掄！
但爬屍太快了！
它從王磊撬棍的彎頭下面鑽過去，爪子擦過王磊的肩膀，在書上劃出三道口子。
書頁被撕開，碎紙片在空中飄了一秒，然後被風吹散。
“操！”
王磊回手一撬棍砸過去，但爬屍己經在空中變向。
它的後腿在空氣中蹬了一下，身體在空中折出一個不可能的角度，像一顆子彈從王磊的撬棍旁邊擦過去。
梁宏川的長矛從側面刺過來，矛尖擦著爬屍的後背，在它灰白色的皮膚上劃出一道淺淺的傷口，滲出了幾滴黑色的液體。
爬屍沒有戀戰。
它從王磊和梁宏川之間鑽過去，西肢著地，跳上了伏擊圈旁邊的一棵香樟樹。
剛才我們在樹上拉的警戒鐵絲被它的身體撞斷，易拉罐掉在地上，石子撒了一地。
它蹲在樹杈上，歪著頭，朝所有人發出了一聲尖細的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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