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箇中年男人，兩個中年女人。
總共六個人。
他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站了出來，走到張建國身邊。
“張總，我們跟你走。”一個穿皮夾克的男人說，“我也覺得，為了一條狗耽誤時間，不值當。”
“就是就是！”一個胖女人也說，“狗嘛，再聰明也是畜生。人總不能跟畜生一般見識。”
我看著他們，沒說話。
“還有沒人要走？”張建國又問了一遍。
沒人再動。
精神小夥們都站在我們這邊，周耀國老人也沒動，公交車裡的女生團更不會動。
北苑小區剩下的那些人，也都沒動。
他們不傻。
跟著張建國走，路上遇到喪屍，誰保護他們？
跟著我們，至少有槍有弩，還有這麼多能打的。
張建國的臉色更難看了。
“好！好得很！”他氣呼呼地說，“你們不走，我們走！等我到了體育館，我倒要看看，你們什麼時候才能到！”
他說著，轉身就要走。
“等等！”我喊住他。
張建國停下腳步，轉過頭，一臉警惕：“怎麼？你還想攔著我？”
“我不攔你。”我說，“但我提醒你一句，路上小心點。喪屍可不吃你張總李總砸總的那一套。”
張建國冷哼一聲，沒說話，帶著那六個人，還有他身邊一首跟著的年輕女人，往北走去。
八個人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廢棄車輛的縫隙裡。
人群裡，有人小聲議論。
“他們……能到體育館嗎？”
“不好說……路上那麼多喪屍……”
“死了活該，忘恩負義的東西……”
我沒管他們，轉過頭，看向老默。
“安排一下警戒。”我說，“西周都放上人，有情況及時彙報。我們在這兒等，等黑炭回來。”
“好。”老默點頭，轉身去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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