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快得驚人,我根本來不及完全躲閃!
千鈞一髮之際,我只能側身躲過要害,手裡的鋼管藉著前衝的力道,卯足了全身的力氣,狠狠朝著他的太陽穴砸了過去!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鋼管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頭骨上。
腦漿四濺!那人的身體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滾圓,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兩下,徹底沒了氣息。
溫熱的血,濺在了我的臉上和手上。
我僵在了原地,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了。
這是我末日降臨十幾天來,第一次殺人。
之前不管殺多少喪屍,我都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因為我都當它們是吃人的怪物。
可現在,倒在我腳下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前一秒還在叫嚷著要取我的性命,下一秒就徹底沒了呼吸,體溫一點點變冷。
胃裡瞬間翻江倒海,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了上來,我扶著旁邊的書架,彎下腰劇烈地乾嘔著。
我的手在抖,連握著鋼管的力氣都快沒了,耳邊嗡嗡作響,全是剛剛那聲頭骨碎裂的悶響。
“辰哥!你沒事吧!”
張龍衝了過來,扶住了我,看著我慘白的臉,急得不行。
我擺了擺手,抬起頭,看向了被逼到護欄邊。面無人色的苟世龍。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四個同伴,嚇得渾身都在抖,手裡的鋼管都快握不住了,看著我的眼神里,滿是驚恐。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帶了五個劉凱身邊最能打的親信下來,居然不到兩分鐘,就全軍覆沒了。
就在這時,苟世龍猛地把手裡的鋼管扔在了地上,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對著我瘋狂磕頭,哭嚎道:
“辰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都是劉凱逼我的!是他逼我的,是他讓我下來殺你的!他說不殺了你,就把我扔去一樓喂喪屍!我也是被逼的啊!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
看著他這副醜態,以毒攻毒之下,我胃裡的翻湧漸漸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寒意。
我想起了大劉和二柱臨死前擋在王磊身前的樣子,想起了李承哲抱著喪屍犬墜樓前那句帶著血的囑託,想起了狗屎龍鎖死消防門時那副猖狂的嘴臉,想起了劉凱那副虛偽到令人作嘔的笑容。
末日里,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我今天饒了他,明天他就會帶著更多的人,來要我的命,來要我身邊所有人的命。
我緩緩站直了身子,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血汙,手裡的鋼管再次握緊,一步步朝著苟世龍走了過去。
剛剛那股生理性的不適,徹底消失了,只剩下了無比的堅定。
我的雙手,已經染了血,再也洗不乾淨了。
為了活著的兄弟,為了犧牲的兄弟,為了還在等我的林溪和生死未卜的老默一行人,這條路,我必須走下去!
苟世龍看著我眼裡的殺意,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的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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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氣力的扎掙了沒底徹,上地在倒重重,慘的厲淒聲一出發龍世苟
:冰像得冷音聲,他著看地下臨高居,前面他到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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