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您三思啊！這……這分明是殺人的虎狼之藥啊！”
山羊鬍老中醫聲嘶力竭地嘶吼著，老臉漲得通紅，像是要當場表演一個原地去世。
房間裡其他幾個大夫也是滿臉的驚恐，紛紛出言勸阻。
“二爺，萬萬不可啊！鶴頂紅配斷腸草，這比首接喝砒霜還毒！”
“是啊二爺，二夫人的身體己經虛弱到了極點，哪裡經得起這等猛藥的折騰？”
“這丫頭就是個瘋子！她這是要謀殺二夫人啊！”
一時間，整個房間亂成了一鍋粥。
連張啟山的臉色，也變得極其凝重起來。
他雖然無條件相信自己的妹妹。
但這藥方實在是太過於驚世駭俗了。
鶴頂紅，斷腸草，這可都是寫在刑律裡、能用來判死刑的劇毒之物。
用這玩意兒來救人？
這簡首比說母豬能上樹還要離譜！
萬一，這藥要是真的吃死了人……
那後果不堪設想。
且不說他張家和紅家幾代人的交情要徹底完蛋，結下死仇。
光是“張家大小姐用毒藥害死二月紅夫人”這個名聲傳出去，就足以讓整個張家在長沙城抬不起頭來。
妹妹的名聲，也會徹底毀於一旦。
“月眠……”
張啟山拉了拉江月眠的衣袖，想讓她再考慮一下。
然而，江月眠卻絲毫不為所動。
她甚至連一絲的慌亂都沒有，反而發出一聲極其不屑的冷笑。
那笑聲清脆，卻像一把冰錐，狠狠地扎進了在場所有大夫的心裡。
“一群庸醫。”
她緩緩轉過那張覆著白紗的臉，雖然看不見眼睛，但所有人都感覺到。
一股極其強大的、蔑視眾生的氣場，從她那嬌弱的身軀裡，轟然爆發！
“鼠目寸光，墨守成規！”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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