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只不過是一個無情的復讀機罷了。
“底座是真的，但從腹部往上，包括那西個羊首，以及那些所謂的祭祀圖騰。”
“全都是現代人，仿照古籍上的樣式，重新鑄造後拼接上去的！”
“一派胡言！”
霍三娘厲聲喝斷。
“這青銅尊渾然一體，哪裡有拼接的痕跡？你分明是在強詞奪理！”
“渾然一體？”
江月眠嘲諷地笑了笑。
“霍當家，造假也要講究基本法。”
“那造假之人確實是個高手，他用了‘失蠟法’重新鑄造了上半部分。”
“然後用極其精密的工藝，將上下兩部分拼接在一起。”
“為了掩蓋拼接的縫隙，他還在外面裹了一層用特殊秘方調變的泥漿。”
江月眠根據彈幕裡的專業術語，娓娓道來。
“更絕的是那些銅鏽。”
“那可不是經歷了三千年風吹雨打自然形成的。”
“而是用強酸、硝酸，混合著老陳醋和做舊粉，硬生生腐蝕出來的！”
“所以，你們看著它鏽跡斑斑，包漿完美。”
“但只要稍微懂點化學常識的人，仔細聞一聞……”
江月眠微微傾身，做了一個嗅聞的動作。
“就會發現，這所謂的‘古韻’裡，夾雜著一絲極其刺鼻的、酸澀的化學藥劑味道。”
隨著江月眠的這番剖析。
大廳裡的空氣，彷彿漸漸凝固了。
那幾個剛才還叫囂著的老古董商，臉色突然變了。
有人下意識地湊近了那尊青銅器，不顧霍傢伙計的阻攔。
像狗一樣，將鼻子貼在青銅器表面，用力地聞了聞。
下一秒。
那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猛地倒退了兩步。
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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