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在那大廳裡，大小姐幾句話就把那些老古董商懟得啞口無言，那風采，簡首不亞於您當年……”
“報告佛爺！”
門外，張府的衛兵突然高聲喊道，打斷了張日山的話。
“霍家當家霍三娘，在門外求見！”
張啟山和張日山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意外，但隨即又變成了瞭然。
“這麼快就來了？”
張啟山冷笑一聲，將手中的鋼筆扔在桌上。
“這女人，變臉的速度倒是比翻書還快。”
“讓她進來吧。”
不多時。
霍三娘在衛兵的帶領下，走進了張府的正廳。
她沒有了白天在別苑時那種囂張跋扈的姿態。
身上那件刺眼的大紅旗袍，也換成了一件低調素雅的墨綠色長衫。
臉上沒怎麼施粉黛，顯得有些憔悴。
最重要的是，她的身後，跟著兩個捧著錦盒的夥計。
“佛爺。”
霍三娘一進門，就微微欠身，行了個極其標準的晚輩禮。
姿態放得很低。
“這麼晚了還來打擾，實在是不好意思。”
張啟山端坐在太師椅上，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茶葉，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霍當家這大半夜的，不在家欣賞那些‘西周重器’，跑到我這粗人府上幹什麼？”
這話一齣，霍三孃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但她強忍著心中的屈辱，沒有發作。
她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堆起了一個極其誠懇的笑容。
“佛爺說笑了。”
“三娘今天來，是專程來向月眠妹妹賠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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