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聽完江月眠的話，整個人都有些發矇。
“變態殺人狂？”
他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眉頭緊鎖。
“月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霍三娘要拉攏的日本靠山是誰？”
江月眠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這才慢悠悠地開口。
“還能是誰？日本商會的會長，田中良一唄。”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霍家這幾年在平三門裡一首想往上爬，暗地裡沒少跟日本人眉來眼去，這事兒哥你應該也知道吧？”
張啟山點了點頭，臉色冷了下來。
“霍三娘那個女人，野心太大，為了利益什麼人都敢合作。她最近確實跟日本商會走得很近。”
“所以啊。”
江月眠放下茶杯，聲音裡帶著一絲冷意。
“解九爺給我提供的情報裡說，這田中良一表面上是個正經商人，其實背地裡在城南郊外，搞了一個秘密的人體實驗室。”
“專門抓那些流浪漢、乞丐，甚至戰俘，用來做生化實驗。”
“手段極其殘忍，每天都有人死在裡面。”
“你說，這不是變態殺人狂是什麼？”
“什麼？！”
張啟山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一股滔天的殺意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這群畜生！竟然敢在我長沙城裡幹這種喪盡天良的勾當！”
他張啟山雖然也是個軍閥，雙手沾滿了鮮血。
但他殺的都是敵人，是土匪。
這種用活人做實驗的殘忍手段，己經觸及了他身為軍人的底線！
“張日山！”
他怒吼一聲。
“屬下在！”
張日山立刻推門而入，神色肅穆。
“立刻去查！城南郊外，所有可疑的地方，一個都不要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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