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凶？”
這兩個字像一塊巨石，狠狠砸在張府正廳平靜的湖面上。
大廳內瞬間死寂。
所有當家人都齊刷刷地轉過頭，目光死死鎖定在這位眼覆白紗的少女身上。
眼神里，是掩飾不住的震驚與慌亂。
若是別人說這話。
這群在土裡刨食、刀口舔血的九門提督，只會冷笑一聲，嗤之以鼻。
大凶？他們乾的哪件事不是大凶？
可這話。
偏偏是從張月眠嘴裡說出來的！
是那個能一眼看穿國寶真偽，能讓狂犬嚇尿，能從閻王手裡搶人的活祖宗說出來的！
這分量，就太重了。
重到足以壓垮他們剛剛燃起的所有鬥志。
張啟山的臉色也變了，劍眉緊緊鎖在一起。
“月眠。”
他大步走到江月眠身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緊張。
“你是不是……算出了什麼？”
江月眠沒有回答。
她只是靜靜地坐著，白紗下的臉龐如同古井般沒有波瀾。
她當然不能說，是自己腦海裡那個“全知全能”的網友首播間在瘋狂預警。
也不能解釋什麼是“隕銅幻境”，什麼是“變異頭髮怪”。
這些遠超這個時代認知的東西，說出來只會讓人覺得她瘋了。
“哥。”
江月眠微微偏頭，憑著靈識“看”向張啟山。
“不需要算。”
她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讓人無法反駁的威壓。
“那地方的煞氣，我在城裡都能聞得到。”
“日本人既然敢把主意打到那裡，就證明他們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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