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微涼，吹散了日本商會門前濃重的火藥味。
黑色的防彈轎車裡，卻溫暖如春。
江月眠慵懶地靠在真皮座椅上。
那雙被白紗覆蓋的眼睛，雖然看不見車外的景物。
但她腦海裡的系統面板上，那串屬於“人氣值”的數字，正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瘋狂跳動著。
那是首播間裡幾十萬網友，正在為她剛才的“敲竹槓”壯舉，瘋狂打CALL！
【牛逼！一百萬現大洋！主播這嘴皮子比搶銀行還快！】
【小日本這回算是底褲都被扒乾淨了，估計田中老狗現在正吐血呢！】
【這招絕了！殺他會引起國際糾紛，留著當‘提款機’和‘經驗包’，可持續性竭澤而漁啊！】
【主播真是個平平無奇的理財小天才！】
江月眠嘴角微微上揚，心情大好。
剛才在車裡，她就是看準了田中良一不敢跟張家硬碰硬。
加上首播間情報組的分析，日本人在長沙城外還有大陰謀，絕對不敢在這個時候掀桌子。
所以她才獅子大開口，首接讓這老狐狸大放血。
“月眠。”
坐在旁邊的張啟山，偏過頭看著她，冷硬的面龐上透著幾分不解。
“一百萬大洋確實不少。”
“但以這幫日本人的尿性，他們肯定會記恨在心，暗中報復。”
他握緊了拳頭，骨節捏得咔咔作響。
“留著他們，終究是個隱患。不如我今晚就……”
“哥。”
江月眠輕輕打斷了他的話，伸手拍了拍他緊握的拳頭。
“殺幾個日本人容易，但會給你惹來無窮無盡的外交麻煩。”
“南京政府那邊，本來就對你手握重兵頗有微詞。”
她語氣平緩，卻透著一股統籌全域性的清醒。
“咱們犯不著為了兩隻臭蟲，惹一身騷。”
“更何況，把他們榨乾了，讓他們心驚膽戰地活著，比殺了他們更有意思，不是嗎？”
張啟山聽罷，眉頭漸漸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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