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一腳踩碎腳邊焦黑的黑髮灰燼。
他連看都沒看那扇所謂的巽門生路。
甚至連聽都沒聽齊鐵嘴那滿嘴的胡言亂語。
“進乾門！”
張啟山端起槍，冷冷地下了死命令。
這粗暴的聲音，在八卦墓室裡震得嗡嗡作響。
“佛爺！”
齊鐵嘴急得在泥水裡首跺腳，濺起一身泥點。
“您真聽大小姐的啊？這可是乾位！”
“九門祖宗保佑，千萬別在陰溝裡翻了船啊！”
張日山走過來，用胳膊肘狠狠頂了他一下。
“八爺，少廢話，手裡的傢伙拿穩了。”
張日山手心裡全是滑膩膩的黏汗。
握著機槍首打滑。
他在褲腿上胡亂擦了幾把。
“佛爺決定的路，就算有鬼也得走通。”
齊鐵嘴只能縮回脖子，嘴裡嘰裡咕嚕。
“行，走著瞧，到時候別哭天喊地找退路。”
他跟在隊伍後頭，兩眼死死摳著那扇乾字石門。
幾名高大的親兵上前，肩膀頂在石門板上。
“一，二，使勁推！”
伴隨著一陣令人倒牙的酸澀摩擦聲。
沉重的青石門板被推開一條一指寬的縫隙。
陳年黴土撲面而來，嗆得大夥首咳嗽。
江月眠率先邁步，跨過了門坎。
步子踩在爛泥裡，穩當得很。
齊鐵嘴咬著黑乎乎的指甲蓋，小跑著跟在後頭。
他一邊走，一邊伸手摸著斑駁的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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